第 75 章(第4/6页)
子民。
领受神的恩惠,却想要渎神,死亡是最轻的责罚。他自复仇中攫取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于是想要攫取更多。
雪名阵摸下巴“类似于差生搞不好学习成绩,只好用游戏自我麻痹”
太宰治“”
比方打得很好,下次别打了。
雪名阵“那段时间,我极度沉迷于破坏带来的快感。过了一段时期,开始觉得不够,就从单纯肉体上的破坏,转为精神上的摧残老乔伊其实就是那段时期比较靠末尾时的我。”
太宰治听他提过“老乔伊似乎只是喜欢看乐子,没造成什么伤害。所以中间是发生了什么,让你改变了看法”
“什么也没发生。”雪名阵打了个哈欠,有些倦懒地说,“只是时间太漫长了。”
漫长到足以磨平他所有的棱角,令一切癫狂被一寸寸抹灭。
“我又按照原路折返回去,挨个逆转所有的悲剧和被毁灭的世界,最后建造出了细胞房这么个东西。”
那本是神明为自己建造的监狱,伊始于颓废和困惑,时至今日又成为人类监狱的牢房。
“所以说过去的每一步都不是白走的,果真没错”
雪名阵絮絮叨叨地说些没营养的废话,但太宰治却只是有些愣神地想着,究竟要有多长的时间,能将人的仇恨、渴望、性格统统都彻底抹灭,最终塑造出眼前这个
似乎什么打击也无法令其失去从容不迫的雪名阵。
胸口有些胀涩,他不承认这是心疼,但当雪名阵做完回答,再挨挨蹭蹭贴过来时,他沉默着没有抵开,手不自觉地搭上了对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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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下的肩背结实而温烫,有力而沉稳,好像本身就是一座可靠的港湾,任何风雨都无法将其击垮。
但他又难免去想,究竟经历了多少打磨,对方才从风雨飘荡变成这座港湾
他的手指忽然蜷起。
当一个人在看见另一人的优秀、第一时间升起的却是担忧心疼时,无疑便意味着感情的变质他惊觉了这一点,并因此而慌乱,但逃避的念头刚浮生,他又条件反射式地想起某些旖旎的记忆,令他绷在原地不敢乱动。
“松手。我要处理公务了。”太宰治硬邦邦地胡乱寻找借口,被松开后当即想快步出门,却又记起门口还堵着稻草堆,“道具拿开。”
“我这也有电脑。”雪名阵还没充够电,站起身后继续懒洋洋地黏上,“今天就在我这办公”
话说的是问句,但他已经半拥半推着人走到床边坐下。
电脑打开,手机连上,太宰治硬着头皮开始无视某人热烈的目光开始处理公文,又在某人跟着上床挤靠来时僵住“热,走开。”
“开空调了。”雪名阵懒散地将下巴压在太宰治的肩窝上,一只手不怎么正经地没入酒店雪白的被子下,“你继续工作,别管我。”
“”太宰治搭在键盘上的手指霎时攥起,屈起被子下的双腿,“你”
这怎么工作
后续的话被吻堵在唇舌间,最终随着逐渐混沌的思绪一道化作烟花散落开,他在努力压抑声音时听见某人的哄诱“继续办公”
严肃的文档上出现长串不成语义的字符,整洁的被褥被他最终耐不住放下的手指攥得褶皱不堪。
所有感知攀升至鼎峰时,他听见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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