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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壹(第3/4页)

    可不一定是真的没有。”

    白忍冬愣了愣。

    “灵根这东西,原本就是道中的道。我们修道,虽然是强求不来,可它没有定数,不一定是被叫了就会出来,或许只是缘分未到而已。”钟隐月抿了口茶,佯作高深地低了眼帘,“为师自有安排。”

    真他吗能演。

    钟隐月情不自禁地在心里吐槽自己。

    这套说辞却显然对这四个孩子很受用,他们的眼睛里肉眼可见地亮起了光。

    尤其是白忍冬,那眼神就好像看见活菩萨神临到眼前了。

    白忍冬砰地下跪“弟子必不负师尊所望”

    他这一跪,其余三个也纷纷跪下。

    钟隐月摆了摆手,叫他们起来后,自己也站起来,领着他们往玉鸾宫深处走去。他早起之后在那处腾出了个地方,放了四张桌子,也放了笔墨纸砚和几册道法。

    那四张桌子前,还有一用于给他坐着讲课的长案。

    钟隐月让他们分别坐下,自己也坐在长案前。

    他依着记忆里当年原主所学,以及原主这些年零零碎碎交给他们的东西,跟着拿起书

    钟隐月没什么教学经验。

    但好在脑子里有原主当年跟着师尊修道时的记忆,照着自己师尊所教的来照猫画虎总不会错。

    教了半个时辰的道书,早课枯燥无比地结束了。

    这之后钟隐月又带他们在雪地里习剑半晌,午后又拿着一本符修的道法书手把手地教着符法习咒

    这样早起晚归了好几日后,钟隐月又出门四处去求了外头的几位长老,将灵泽山与广寒山的课业也加给了门下四位弟子。

    如此,钟隐月才得了些闲空。

    他出门下山去置办了许多天决大典用得到的物件。又几日过去,正月便要到了。

    该布置大典了。

    月末这晚,沈怅雪到了他宫中来。

    沈怅雪来时,钟隐月在廊中热着一壶酒,正在屋檐底下对雪独酌。

    瞧见沈怅雪,钟隐月问他“能喝吗”

    沈怅雪点点头,坐了过来。

    钟隐月不放心,又说“不是没成年吗”

    “什么成年”

    钟隐月才想起来,这破书里哪儿有成年的说法。

    钟隐月便自嘲地笑笑,拿起个小酒杯来,给他满上,说“在我们那儿,须得年岁过了十八,才能饮酒。”

    “还有如此规矩。”沈怅雪说,“天决山上,想饮就饮。只是若年岁太小,还是不行的,会被师尊责骂。”

    “太小还是喝不得的,自然要管管。”

    钟隐月把酒杯递给他,沈怅雪恭敬地双手接了过来。

    他小口地抿了一口,接着就浑身猛地一哆嗦,跟只突然受惊的兔子一样。

    钟隐月吓了一跳“太烫了吗”

    他喝着温度还好。

    沈怅雪摇了摇头,笑道“是弟子对温度敏感,只是方才一路受凉,一下子喝到温酒,才如此惊乍了下罢了。此酒温热正好,长老见笑。”

    钟隐月这才放下心来。

    “温热就多喝几杯。”钟隐月说,“我听你的,近日都在好好教他。”

    沈怅雪点着头“长老受累。”

    “顺便带着而已。就算不是为着他,其他几个也都是好的,自然得教教。”钟隐月说,“他这几日还算刻苦好学,尽管灵根还未醒来,也已看得出天分了。”

    沈怅雪沉默不语,小口小口地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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