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阿哈撒把调料(第3/3页)

    逆流成河的豌豆射手。

    他看上去好像要碎掉了。

    于是整件事暂时告一个段落。

    深夜,屋檐之巅,玉米加农炮面对着清冷的月光,发出喟叹。

    就像他的庶长兄,虫皇擅自诞下的蜘蛛,从来没有勇气和母亲坐下喝同一壶茶

    他最怕看见母亲深邃的眼睛,母亲的眼睛是儿子这辈子最恐惧的东西,同样母亲的称赞也是儿子这辈子最渴望的东西

    庶长兄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了。

    但玉米加农炮不能任性,因为他是嫡长子,就是兄弟姐妹在外面的顶梁柱。

    他不能退。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彼时的嫡长子对月长叹,而毫不知情的你正因辛德尔眼神的躲避飘忽,感觉十分的疑惑。

    “站住,抬头,你最近是怎么了呀”

    端庄克制的青年只是垂眸,并不看你。

    你

    你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衣着,顶多漏了两截胳膊,除此之外,你就是用再封建的目光,也找不出来一丝一毫不得体的地方了。

    “来,看着我,我看你是不是两眼空空。”

    悲悼伶人任由你抬起他的下巴,神情隐忍坚韧如同十字架上的受刑之人。

    你简直要气笑了,这哥们儿脾气怎么一阵一阵的啊,刚想和他商量前往仙舟的路线,整出这幅作态又不肯说话。

    等等,这股子别扭劲。

    你,作为一名精通人性的女大学生,忽然就琢磨明白了。

    首先,已知悲悼伶人群体都是一群eo哥,苦修克制,禁绝娱乐。

    这放到某某文学城的背景里不就是修仙文中专修无情道的男主吗

    别的不说,破文之道你还算略懂,原神也浅浅启动了个365天。

    这波是纯阳之体濒临爆发局,受不得一点刺激。

    你隔空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问,

    “我的朋友莫非你对你的信仰产生了动摇”

    比如因为到了万物复苏的季节,过去压抑了多年的大魔导师之体压抑不住,干脆避开了。

    “您体察入微,但我心思不定,主要是我自身的问题,我不会将这份阴翳蒙到您头上失礼了,真是抱歉。”

    辛德尔是真的困惑。

    他不明白欢愉的用意,也不明白你为什么拥有强大的力量,却将自己视作常人。

    与植物们的描述大相径庭,但又诡异的贴合相符。

    他能做的也只有为你规划去仙舟的路线了。

    “等等,不坐你们的船,也不搭星穹列车,我要怎么过去,飞过去吗”

    再来一次孔雀西北飞的话,你还得经历一次裸奔的尴尬。

    “坐愚者们的出行工具,”

    辛德尔用无比平静地语气说出了很可怕的东西,

    “那上面的某一位讨厌鬼被我发卖了,现在应该正在努力将自己赎回来,所以有一张空票。”

    等等关键点是空票,而不是发卖吗

    你瞳孔地震,说不出来为什么,但就感觉这件事情很荒谬。

    “您不必担心安危,最激进的麻烦人物都不在上面,唯一的刺头也已经清理掉了。他们或许会对您好奇,却不会打扰您的。愚者们肆意妄为,也最好遮掩出行的痕迹。”

    也不会有人破坏乐子神的计划。

    悲悼伶人发卖了假面愚者。

    就,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