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什么都可以谈(第4/7页)
口秀演出的门票,毕竟议员的演讲只会让人昏昏欲睡,而脱口秀至少能让自己笑几声。
杰夫深吸一口气,随后诚恳的说道“我的竞选经理也这样对我说,说让我专注本区选民,来南区绝对不会有人理我,事实也是如此,我们一家在这里站了很久,都没人愿意听我说什么,但我不后悔,我也不只是为了筹款,虽然这一区不是我的选区,但我觉得在这里讲出我想说的话,更能代表我的决心,哪怕没有人听。”
“如果不介意,你现在可以说说你想说的话,我现在反而有些兴趣,毕竟我之前没遇到这种候选人跨区集会的情况。”记者没有直白的说之前没见过这种跨区来不相干的地区向民众筹款拉票的奇葩。
在选举中,也许有一些非选区的公司或者机构给候选人捐款,但那一般是因为需要他在国会为他们发声,或者需要去候选人所在区发展而示好,普通民众很少会在这种地区性国会选举中,支持非本区的议员,除非他的个人魅力过于耀眼,强大到让人忽视地域限制。
但面前这个面相凶狠的大块头,显然不属于这种人。
不过虽然觉得杰夫是个傻瓜,但四周的二三百名围观群众并没有离开,他们也和记者存在一样的好奇,想要搞清楚这个脑子不太灵光的傻瓜,到底想要跨区来宣传些什么。
“呃我现在说吗”杰夫看向记者,又看看镜头,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取出演讲稿,而是直接开口说道“好吧,谢谢各位,给我一个讲话的机会。”
“我叫做杰夫拉文,是个管道维修工人,身后的是我的妻子和四个孩子,我这次在迈阿密十八选区的特别选举中竞选国会众议员席位,竞选口号是对古巴人说no。”
这句口号一出口,现场当即就有人发出了愤怒的嘘声,毕竟隔壁就是小哈瓦那,此刻围观的人里也有些古巴裔,听到这个白人壮汉的口号,马上就表达了不满。
“为什么要选这个口号,为什么要来珊瑚街,早在我曾曾祖父时,拉文家就已经定居在佛罗里达迈阿密,听我去世的父亲讲,最开始我们家一直住在南区,而不是现在的北区,拉文一家在南区奥乔街生活了上百年,直到1959年,我们才从南区奥乔街搬去了现在北区的住处,我祖父是个木匠,他最得意的作品,是帮奥乔街之前的圆灯酒吧亲手做的一架漂亮的橡木英式雕花酒柜,我祖父一直以为那酒柜能历经至少百年历史,很遗憾,才三十年,那酒柜连同酒吧就消失了,为什么,因为古巴人来了,他们的人越来越多,占领了奥乔街,抱团欺负原来的邻居,恐吓,吵闹,抢劫,盗窃,我父亲说,原来小哈瓦那叫做奥乔街,街上都是和善开朗的欧洲裔犹太邻居,只不过犹太人越来越少,眼神凶狠的古巴人越来越多,终于,我们一家也不堪其扰,搬去了北区,圆灯酒吧也因为古巴酒鬼的一次纵火,毁于一旦。”
这番话让现场很多上年纪的犹太人微微一怔,圆灯酒吧,一个已经在记忆深处埋藏太久的名字,那绝对不是面前这个年轻壮汉该知道的存在,此刻他能说出这个名字,说明他说的是真话,因为圆灯酒吧的确在1959年就已经被付之一炬,而且也确实是被古巴裔酒鬼恶意纵火。
杰夫的这番话,也让犹太老人们陷入了回忆,奥乔街和珊瑚街都是犹太人为主的生活区,从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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