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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木火吧」(第2/4页)

    了你不让我吃是不是不爱我不心疼我

    冉烟的观点是你吃完还不是要哼哼唧唧一整晚,到时还要反过来怪我当时没有拦着你现在多说几句拦着你我还有错了

    池不渝和崔栖烬很默契,对此同时保持缄默。

    这场“分手复盘会议”并不奇怪,甚至呈现了她们这个社交圈一直以来十分戏谑的戏剧性特点。

    崔栖烬自认为自己和池不渝不对付,也在高中毕业那年之后,觉得自己总算和池不渝切断联系。

    直到后来去重庆上大学,她的室友陈文燃头一天就同她出了柜,刚开学进到舞蹈社,就和同社的冉烟打得火热。

    崔栖烬在大学时时常处于一种混沌迷乱的状态,与周围的人不太交流。

    只有陈文燃整天在宿舍里发疯,刚加上冉烟微信那天就哇哇大叫,颤抖着手问“第一句话到底应该说什么啊啊啊啊”。

    当时没有其他人在。崔栖烬被吵得烦了,不明白陈文燃为何突然这么扭捏,便直接从陈文燃发抖的手中接过快要掉落的手机,发去第一条微信

    你好,我是陈文燃。

    那时候还没有“对方正在输入中”,只有冷冰冰没有回复的界面。她和陈文燃等了大概有一分钟多,那边才回

    陈文燃同学你好,我叫冉烟。

    过了几秒,又弹出两条

    好巧,我们的名字里面都有火诶我是土火,你是耳朵火00

    那你爱吃芒果吗哈哈哈

    后来她得知,这三条微信,是冉烟十分热情的室友,当时将头从上铺费力地探出来,下巴枕在硬梆梆的横梁上,接过冉烟的手机,手直直地抻着,咬着唇绞尽脑汁回复的。

    她还听说这个室友那天硬生生把自己下巴都磕青了,也因此与冉烟建立深厚友谊。两人一拍即合,一个十分向往成立自己的独立服装品牌,另一个慷慨激昂地说要当她的模特。

    后来的后来,她还听说,这个室友名叫池不渝。

    名字里有两个水,金木水火土的水,于是她们都叫她水水。

    水水,听起来稀里哗啦的。

    “哗啦啦”

    耳边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是腾讯会议那边始终没断过的声音。

    崔栖烬将思绪从本该已经被分类尘封好的回忆中抽离,继续翻看手中杂志。

    冉烟大概是复盘得有点烦了,喊池不渝来当判官。那边才冒出一句鬼灵灵的话,

    “你知道的啦,我坚守独身主义这么久,一向是劝分不劝合的。”

    几乎都能让人想象到女人刚洗完脸,顶着一脸往下淌的水珠,从浴室里探出一颗毛绒绒的头,啪嗒啪嗒地踩着拖鞋,出来说这句话时的神情

    双马尾绑在耳后,软趴趴地垂垂晃晃,还有点湿,懒懒打个哈欠,微眯起来的眼睛泛了点宿醉后的红。

    崔栖烬笑出声。

    陈文燃转过头来狐疑地看她,“那你又在笑什么”

    崔栖烬瞥一眼电脑屏幕角落里没有藏住的火烈鸟粉卫衣衣角,看到那抹衣角倏地缩了一下,微微提起唇角。

    “好巧。”

    阖上手中翻看的杂志,轻飘飘地说,

    “我也是独身主义者。”

    “你们独身主义者都这么玩吗”陈文燃指指玻璃鱼缸中的巴西龟,

    “和万年老龟一起玩”

    崔栖烬将视线从色彩健康的巴西龟身上,转到化完全妆又卸完妆顶着两个黑眼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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