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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里啪啦」(第1/4页)

    q你觉得崔木火对你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a心地很好的大美女。

    “那这位青春靓丽、个高腿长、身材比例非常好的大美女,你还在烦什么呢”

    陈文燃做完瑜伽,像只散了架的八爪鱼似的,趴在瑜伽垫上。

    她看崔栖烬懒洋洋地裹着那层厚绒毛毯,戴着手套口罩,给那只心宽体胖的巴西龟刷背。

    她想不通,崔栖烬那么挑剔那么没耐心的一个人,怎么又会唯独对养育巴西龟那么情有独钟

    “少来。”

    崔栖烬每次一感冒就容易喉咙痛,这会声音还是嘶的,“我是女鬼不是美女。”

    “你一个水瓶座比我还能记仇啊”

    “你说呢”

    “好吧,奴婢知错,请公主大胆说出让你心烦意乱的罪魁祸首,让奴婢好负荆请罪以此为您排忧解难”

    崔栖烬兴致缺缺,“你在成语接龙”

    陈文燃走过来,“我在煽风点火。”

    崔栖烬放下刷头,“你倒是蛮真诚。”

    陈文燃嘻嘻一笑,“主要还是想为你排忧解难。”

    崔栖烬没心思跟她继续闹,“其实也算是有一件事”

    “什么什么”

    “我”

    这件事情实在难以启齿。

    更何况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陈文燃。崔栖烬被手掌上的巴西龟抱住手指,心思不自觉地恍惚一秒,总算松口,

    “池不渝那个说不见的吊带”

    话说到一半她已经反应过来,却注意到陈文燃目瞪口呆的表情。

    不太自然地将刷好背的巴西龟放进玻璃缸里,强调,“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就好那就好。”陈文燃拍拍胸脯。

    “虽然它的确在我这里。”崔栖烬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什么”

    陈文燃爆鸣一声,然后捂住嘴,表情逐渐变得诡异。

    “你偷藏了水水的吊带”

    “你觉得我是这个意思吗”

    崔栖烬非常不认可这种行为。

    有时候擅自将主宾语调换,原来语境意思就会完全遭到曲解。

    她只是那天走得太匆忙。

    一开始,她睁开眼,发现盖在自己脸上用来遮光的布料,是一件吊带,再看到和自己抱在一起的池不渝,被那一句“你要爱我一百个世纪”吓得够呛,之后又经历手抽筋、下床摔倒等突发事故,再加上宿醉反应身体不适。

    以至于她自觉十分优越的反应速度,比平日慢了几百拍。

    于是她抱着一堆衣服跑出去,只来得及套上外套,其他小件心烦意乱地套不上,便干脆只是团作一团,包在卫衣里。

    那是她近二十六年人生里,最无序最混乱的一个上午。

    尽管后续断片记忆恢复。

    她也已经认定这场兵荒马乱的罪魁祸首,是爱尔兰之雾和唱片店老板。

    也能够确定,自己和池不渝只是发了一顿酒疯。

    而当夜的爱情迷航街恰好有人因爱发疯,把自己埋到雪底大哭。于是她们又在救护车警铃声的驱使下,跑到快要熄灭的街灯,在一首又一首或泪眼朦胧或新鲜浪漫的情歌里,头挨着头,在这个类似果冻质感的热带水族箱,看这场迷糊陶醉的初雪

    直到滚得全身是雪,迷迷糊糊地回来后觉得冷,便脱了身上被雪浸湿的衣物,挤在一张单人床上抱在一块睡了一夜。

    但她也在清醒之后,发现自己的卫衣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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