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戏太深(第3/4页)
有时她也有点粗鲁。
在小景两次三番都领会不到她教的内容时,她就会冷下脸,摒弃掉温柔的外壳,用冰冷的声音直接命令他。
还会骂上几句笨东西、贱人之类。
其实后者反倒让他更加适应。
小景真的不聪明。
他自小到大学东西都很慢。
就该这样无情地使唤他,将他当成没有思想、任她摆布的蠢蛋。
可在这种自我厌弃的堕落中,当薛清因为他的一些举动露出愉悦的表情时,小景又幸福得近乎想要将自己掐死。
他从未体会过如此巨大的价值感
原来他也可以给别人带来快乐。
不是一无是处的废物。
这些复杂且诡妙的情绪都是薛清赋予他的。
他全部都属于她。
这个认知让小景更加兴奋,激动迫切地与她融为了一体。
太幸福了
薛清躺在床上,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肩上,望着头顶的水晶吊灯。
没错,被人全身心地依赖与竭尽所能地伺候确实很快乐。
薛清对小景很好,处处包容,犯了错从不生气大声辱骂,偶尔惩罚一下也是带着情趣地戏弄他。
起初她对小景是瞧不上的。
笨拙蠢钝,像一棵长在石头下的杂草。
这是缺点也是好处。
一棵未经修剪过的嫩枝,便可以随意塑造。
于是薛清教他规矩,给他买她喜欢的衣服风格,将他打扮成最顺眼的模样。
她热衷于在一张白纸上作画。
也不对,薛清对小景做的事不像是艺术家画画,更像是治安很差城市里的疯子在一面灰色的墙上涂鸦。
用最不和谐的颜料,不讲技巧,没有章法,随心所欲地乱涂乱画。在墙上放肆地宣泄自己的表达欲。
涂完后,还会对着乱糟糟的墙壁留下一个专属符号当作标记。
意喻着,这里现在是属于我的领地。
两人心思各异,共同预演了一遍剧本中描写的张力十足的亲密戏份。
共同沉沦,一起糜烂。
其实薛清善心作祟时也会反省自己,会不会对一个如此无辜且清澈的人太过分了。
小景的世界那么小,对身边的危险浑然不知。
包养他,欺负他,总让她有种逼良为倡的错觉。
可这种令人嗤笑的念头很快就被她压下。
什么逼良为倡,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臭俵子。
拿钱办事,一切这是他应该做的。
不过薛清的确在这种百分之百具有掌控权的关系中,感到了极大的愉悦。
但太有趣的东西玩久了也会腻。
她是个赏罚分明的人,为了奖励他,也为了使她自己更有成就感,薛清打算让小景变得更好。
好到一般人都高攀不上的程度。
第二天的拍摄依旧清场了。
刚开始景遇还有些尴尬放不开,纪香浓与他开了几句玩笑缓解气氛才顺利进入拍摄。
演戏与昨夜两人真实的体验不同,不用真的做到身体相融。
只需要在镜头前表现出来就可以。
近镜头在景遇脸上时,他听从导演的要求作出压抑、惴惴不安、幸福等符合剧本的表情。
可他早沉溺于这种病态的爱里,景遇自我发挥了很多剧本上没有具体描述的情绪。
刘导很惊喜,像是得了什么蒙尘的宝物一样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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