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2/3页)
宛宁“我记得妹妹是极喜欢茯苓云片糕的,正好妹妹要喝药,吃了糕,喝药就不苦了。”
谢宛宁病容微褪,抬头以一双翡水秋眸看着谢昭宁,柔和地笑了笑“姐姐对我这般好,自然要尝一尝的。”说罢也接在了手里。
姜氏看谢昭宁的动作,初她怕谢昭宁是来找茬的。眼下她看乖巧,心中稍微松了口气。
随即谢昭宁又从盒中拿出一盘糕点来,递到了姜氏面前“昨日也让母亲费心了,这是女儿做的蜂蜜白糖糕,母亲尝尝吧。”
姜氏喜欢吃甜,但又不喜太甜,只要那种恰到好处的甜,旁人极难把握她的口味,因此几乎从不吃陌生的糕点。但看到谢昭宁递过来的点心,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她不抱期待地尝了尝,眼睛却微微一亮。
这糕点当真极好吃,甜而不腻,口感绵软,兼之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极合她的口味,姜氏不由又拿了一块吃,问她“这糕点你如何做的怎这样好吃”
谢昭宁道“我喜欢这样的口味,便想做给母亲尝尝。”
谢昭宁前世也是无意中发现的,她做的合自己口味的糕点,姜氏也极喜欢。因此前世每当把姜氏气得要背过去了,理也不想理她了,她就做了糕点来给姜氏消气。
两人的口味竟是一样的
姜氏心里一动,谢宛宁的口味就同她完全不一样,吃东西讲究个淡而无味。血缘便是如此奇特的东西,谢昭宁的口味竟和她如此像。
此时恰逢女使把药碗端了上来,女使接了本要喂谢宛宁,谢昭宁却接了过去,道“让我来喂妹妹吧,正好是我做姐姐的一片歉意。”
旁人哪里见过谢昭宁这番,自然是眉毛都要惊掉了,若非这药是在自己小厨房煎出来的,姜氏都怕谢昭宁在药碗里下毒。
众人都紧盯着谢昭宁的动作,只见谢昭宁轻轻舀了药凑到谢宛宁嘴边,并没有什么其他举动。谢宛宁也含笑喝下去了“姐姐待我真是好。我本还怕,姐姐因为白鹭之事与我生分了。”
“妹妹哪里的话”谢昭宁继续边喂边说,“白鹭重伤于我姐妹无关,不过头面一事,还是怪姐姐的。我原来在西平府的时候,没见过什么好东西,因此回了家里,觉得什么都好。一开始也不知道,那头面是母亲专门给妹妹制的,还以为是两个姐妹都有,所以想先去妹妹那里拿来看看,后来知道只有妹妹有”
谢昭宁说到这里,轻轻叹气,容色哀婉。
姜氏听到这里挑眉,谢昭宁竟说没见过什么好东西她以前还以为,谢昭宁在西平府有她舅舅相护,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什么好吃的没吃过,哪里稀罕她那点东西。听到谢昭宁说什么后来知道只有妹妹有,她轻轻挪了下身子,这事倒是她考虑不佳,当日宛宁问她要生辰礼,说是喜欢玉兰花的头面,她便让帐设司给她做了,并未多想。别扭问道“你在西平府的时候,日子过得不是十分富庶吗”
谢昭宁停下舀药,叹息“母亲不知道,西平府毕竟是边陲,能吃饱穿暖已是不容易了,哪里有穿金戴银的时候。我小时候只得过一对金蝉的头面,后来都遗失了”
这话并非假话,西平府长年是军户驻扎,军马粮草自然不缺,但是这些女孩用的金银首饰,丝绸脂粉哪里能有。何况大舅舅长年征战,回城的时间极少。
不过以前她从不露出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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