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第2/2页)
儿疯狂点头。
两个人很快便收拾了一番,朝着鹿鸣书院走去。
天气晴好,街上来来往往的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不过集会早已结束,倒是没了前些日子的热闹。
鹿鸣书院外倒是安安静静,远远就听见了郎朗的读书声,书院后面是一片竹林,伴随着清泠作响的风吹树叶声,格外动听。
池宴许被书院管事的带着穿过回廊,远处的读书声忽然停了下来,遥遥就听到了夫子叫人起来回答问题的声音。
“错了,好好听别人怎么回答,谢淮岸,你来说。”夫子叫了谢淮岸的名字。
池宴许心中颇有些自豪,看看,这就是我夫君,未来状元。
不过半响没有听到谢淮岸的回答,夫子又追问了一下,谢淮岸如实答道“夫子,我不知道。”
“你你你拿着东西去外面站着,上课魂不守舍的,出去清醒清醒。”夫子怒喝道。
池宴许有些尴尬,怎么遇上这种事情了
恰好,他也走到了学堂外。
谢淮岸正好被夫子赶出来,他低垂着脑袋,从木质的台阶上往下,情绪看不出好赖,他意有所感,朝着远处看来,便见到池宴许等人。
两个人遥遥相望,池宴许的眼睛总是亮晶晶的,就算这么远,都可以看到他眼底的笑意,透着几分兴奋。
他犹豫了片刻,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几个人嘲弄的看向自己,不由皱了皱眉,阔步朝着池宴许那边走去。
身后立即有人报告“夫子,谢淮岸不服管教,离开了。”
夫子正要发怒,便看到池宴许的背影,忽而冷哼了一声,继续上课“管好自己。”
谢淮岸将池宴许带到后院的假山旁边,清澈的溪水从山上引下来,灌进池塘的中,莲叶叶长出来了,绿油油的十分喜人。
谢淮岸看了一眼他,声音毫无波澜“你来这里干什么”
“刚刚夫子是不是要罚你,太过分了,不知道你生病了吗我这就去找他算账。”池宴许一副要为他出头的样子。
谢淮岸拎着他的衣领,拦住他,沉声道“别去了。”
“为什么”不满。
“丢不起这人。”
“什么嘛”池宴许瞪了他一眼。
发现几天没见,他清瘦了不少,眉眼的轮廓更深了,下颚线更加鲜明,眼底还有几分阴影,一看就没有睡好。
“你怎么这么憔悴该不会太想我了吧”池宴许自恋道。
谢淮岸幽幽的看他一眼,冷声道“生病了,没胃口。”
池宴许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觉得有些尴尬,不出声了。
“你怎么有空来找我”谢淮岸又问了一遍。
池宴许立即兴冲冲的说道“小鸟出壳了,你跟我回去看看,再不回去,它们就要死了。”
“怎么回事”谢淮岸拧眉,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池宴许听他语气这么郑重,心道小鸟果然更难养,也收敛起了笑容,道“你跟我回家看看”
“嗯。”谢淮岸跟管事的告了假,便跟着池宴许离开了。
这一路走的都很快,池宴许只能小跑着跟上。
进了池宅,远远便听到了高亢的小鸟叫声,一声比一声尖锐,格外精神,根本听不出来要死的样子。
后院做杂事的王婆子见到两个人回来,笑呵呵的将小雏鸟拿给他们看,道“少爷,姑爷,刚刚在菜地里给鸟找了两个虫子吃了,它们可开心了。”
谢淮岸回头看了一眼,池宴许正扶着门框喘气,听到话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你不是说它们要死了吗”谢淮岸怪异的问道。
池宴许点点头,道“我们没有养过,你不回来教我们,万一养死了怎么办”
哦。
小心思真多。
无辜的大眼睛一派真诚的看着他,好似真不是要把他骗回来。
谢淮岸这几日心中郁结的一股气,忽然就散了。
池宴许指着其中一只鸟道“你看这个,鼻子上还有个媒婆痣,长得真奇怪。”
“嗯。”谢淮岸瞥了一眼雏鸟,目光又落在他的身上。
“我最近学了一首诗,我觉得可以给它们取名,这个鼻子长痣的就叫擎苍。”池宴许道。
“好名字。”谢淮岸挑了挑眉。
池宴许又道“另一个就叫大黄,左牵黄右擎苍,我是不是很有文化”
谢淮岸被他逗乐了,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