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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跪(第4/5页)

      她是一只惶惶的雏鸟,当有一个人肯向她张开双臂时,她便会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祈求得到对方的温暖。

    不过十六岁的姑娘,干瘪的像是一颗豆芽菜,但贴上来的时候,那种温热的触感却让盛枝意眉眼潮热。

    她挽紧了顾小小的手,带着顾小小从顾婉玉面前翩然离开。

    当时顾婉玉跪在地上,看见这一幕时,只觉得心内都快恨的滴出血来。

    母亲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她不过是犯了一点嫉恨的小错误而已,至于如此折辱她吗这旁人家的后宅,出的那些腌臜事情还少吗别人家也没有对自己的女儿这样狠毒过

    难道她不是亲生的,这十几年的亲情就都会化作无有吗

    不,她不信。

    母亲是爱她的,过去的十几年里,母亲对她的爱不会作假,一切都是因为顾小小。

    在盛枝意带着顾小小离去的那一刻,顾婉玉对顾小小的恨意到达了顶峰。

    母亲定是被顾小小蒙住了双眼,为了补偿顾小小,才会如此苛待她。

    她一定要让顾小小死,让母亲重新喜爱上她,母亲只能有她一个女儿

    母亲现在不肯信她,她还有哥哥,还有父亲等今日父亲下朝、哥哥下学来,他们定会心疼她,给她出头的

    而此刻,盛枝意已经带着顾小小出了顾府,行向了顾小小生活了十几年的小山村中。

    冬日,石门村。

    云和积雪苍山晚,烟伴残阳绿树昏,猎猎北风中,顾府的马车行到了石门村口。

    石门村处于京城远郊一处山脉间,山脉广而良田足,故而虽为民庶,却也能温饱,村内竟还养着个秀才,在村头前办了个学堂,由宗祠出钱,建的砖墙瓦院,颇为气派,有朗朗读书声随着冬日的簌簌北风飘在四周,顺着低矮的房檐,落入周边的一户院落中。

    院墙以黄泥堆砌夯实,破旧极了,呼啸的北风撞击木门、卷入院落中,复而钻入破旧的窗木,其上糊盖的纸张被吹裂,哗哗作响。

    房间内有一未弱冠的少年人,盖着一层薄薄的棉被,倒在单薄的床榻上。

    正是将顾小小捡来养大的养兄,燕惊尘。

    他肤色黝黑发眉浓密,手掌厚茧肩背宽阔,一张面轮廓坚毅,是个颇为惹眼的模样,只可惜面颊上有一道青胎记,包住了他的整个左眼和小半张脸,瞧着狰狞极了,便也不显得好看。

    屋内龟裂的墙面上挂着弓箭,显然是个常年打猎的猎户,此刻,这少年人双眸紧闭,面颊被蒸烧,发丝被冷汗浸透,腰腹上缠着渗血的绷带,正因伤病而高热昏迷。

    窗外儿童郎朗书声传过来时,燕惊尘自高热昏迷中醒来,混沌的想,他的妹妹该下学了。

    但转瞬间,他又反应过来,他的妹妹不会下学了,他已将妹妹送还回了顾府,也不知现下在顾府中过的如何。

    那样的高门大户,有那么多绫罗金银,一定能让他的妹妹过得好。

    这样一想,燕惊尘干裂的唇瓣便微微勾起,连腰腹被大虫抓出来的伤似是都没那么疼了。

    高门规矩多,他去求妹妹帮忙,也不知有没有给妹妹带来麻烦。

    他混沌的想着,又觉得昏昏欲睡。

    在他即将昏过去之前,他听见木门被人推开的声音。

    自他重病后,村中人便鲜少来看他,他没银子治病,只能苦熬着,此刻,会是谁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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