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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病(第5/9页)

    遇皆是唏嘘不已。

    颜浣月面不改色地听着,舀了一勺药,吹了吹,待温了,才递到裴暄之苍白的唇边。

    裴暄之启唇抿了一口,苦气冲鼻,他发狠将药咽了,却也忍不住转过头咳嗽了起来。

    周蛟不明就里,显出探望病人该有的殷勤与担忧,疾步过去看了看咳得满面通红的人,说道

    “颜师姐,瞧把他烫的,这几日我暄之老弟也不知怎么在你手底下过活的。”

    说着极为热心妥帖地接过药碗边吹边搅,乐呵呵地递到裴暄之面前,说道

    “裴师弟,这药闻着就苦,一勺一勺吃着更苦,我有经验,等凉一些了你一碗闷了,立即噙一颗蜜饯甜嘴,不必这样一勺一勺地受煎熬。”

    裴暄之病恹恹地靠在床头上,神色莫辨,只是有气无力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些

    许近似感激的情绪,“真是多谢师兄提醒了。”

    周蛟听了,像是得了什么肯定,更加殷勤地搅着汤药散热。

    颜浣月看他将药搅凉得差不多了,才说道“他受不住的,我此前也照你这么说的让他一口气喝了了事,谁知竟全吐出来了,碗也扣到床上弄得满床药味,只得一勺一勺喝了。”

    说着接过周蛟手中的药碗,继续喂他,安慰道“忍一忍,等喝完了再给你蜜饯吃。”

    裴暄之“嗯”了一声,继续毫无怨言地“吃苦”。

    周蛟双手抱臂立在床边,看着裴暄之忍苦忍得泛红的眼尾,只觉得他为了讨好颜浣月还得眼带笑意。

    但也或许是受苦太多也很难真正地笑出来,因而藏匿在他眉眼间的某种情绪,多少显出些令人心酸的意味。

    虽丢失十多年,但怎么也是天衍宗掌门之子

    周蛟深深地认为是身体的局限迫使人无法真正地从内心站立起来,才会得了一丝关怀照顾就如此小心翼翼、患得患失。

    裴暄之天生如此也就罢了,原本是天之骄子的虞师兄

    周蛟忽然觉得世事当真无常,想起虞师兄的遭遇,仿佛只是梦中恍惚间听闻的一般,他嗅着真实的苦药味,摇头无可奈何地叹息道

    “裴师弟,你这样,突然大病一场,难免耽搁事儿。我看,不如以后我周家专门请个人照顾你,这样对你而言便于专心休养,也省得颜师姐修炼之时还要额外费神看顾你。”

    裴暄之看着颜浣月略有思索的目光,立即否决道“劳烦周师兄费心,封长老说我身体根底恢复得不错,以后恐怕不会再如此。”

    周蛟了然,适可而止,又转了话题,乐呵呵地说道

    “那桌上那些补品颜师姐记得收好,明日就要走了,我说要不要一起去再同虞师兄道别若都去,我再去同其他同门说。”

    慕华戈和李籍当场便应了,颜浣月神色间滑过几分清晰可见的惋惜,也叹着气应了下来。

    等随众人去探望虞照时,她却被挡在门外。

    同门们对虞氏此举颇有微词,颜浣月却甚是坦然自如,只说道

    “虞师兄如今不好,他们心里难受,我是该迁就一些才是。”

    回去的路上,周蛟无不可惜地说道“隔着纱帘不让人看,连话也说不出来,我听虞家那位小十七说早前几日人都快成脓水了唉,真是受苦。”

    来晚了的的薛景年独自往虞照所居的客舍来。

    抬头望向春风暖阳里的紫藤花瀑,恰见一抹雾粉身影跟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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