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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第2/7页)

    。

    若真到了千钧一发之际,她想一把掀开自己的帷帽,把头顶上的簪子拔下来,直接照着这看似光风霁月却心肠未必不黑的太子的脖子上来那么一下。

    她就能跟谢玉弓有一个交代,能圆了她之前说的“想为谢玉弓杀掉太子”的谎言,洗清自己是太子党的嫌疑。

    但是白榆深深提了一口气,突然间向前一步,然后“扑通”一声,直直地跪在了太子的面前。

    “叩叩见太子殿下”

    白榆跪下的力度实在是太大,膝盖磕在地上,疼得自己龇牙咧嘴。

    她咬牙忍住,叩头的动作幅度也很大,头顶上的帷帽正好就落了下来。

    然后她再抬起头看向太子谢玉山的时候,云鬓散乱钗环坠落,一脸的窘迫慌张面红耳赤。

    把一个见识短浅且上不得台面,刚才生生看太子殿下看痴了,导致失态的卑微庶女,演绎得淋漓尽致。

    虽然她现在很想把谢玉山的脖子扎个窟窿“以证清白”,但是白榆知道,这世界上不仅仅只有谢玉弓一个人有死士。

    谢玉山也有,这一处水榭看上去就他一个人在这里坐着,只有两个侍卫把守在不远处的长廊中,就是拦住白榆的婢女侍从的那两个人。

    但是白榆一点也不怀疑,只要她敢作出攻击的姿态,不用等到晚上坐马车回尚书府的时候横尸街头,当场就会血溅二尺,死在太子的死士手中。

    当然谢玉弓的死士肯定也在周围,不知道两拨人马有没有照面或者起冲突,但是白榆十分有自知之明。

    就算她突然间爆起去刺杀太子,证明了自己和太子一清一白并无勾连,谢玉弓的人也不会在太子的死士护主的时候跳出来救自己。

    所以目前的局面里外上下横竖左右,白榆面临的都是一个死字。

    但是白榆并不想死,也不想认命。

    那就只能再走一次偏锋了。

    反正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白榆跪在那里等着,清瘦的脊背肉眼可见地颤抖着,做出一副激动到难以抑制的模样。

    谢玉山手里端着茶盏,因为白榆“扑通”一声地跪在他的面前实在有些突然,捏着茶盏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但是茶盏中的茶水却丝毫未洒。

    而白榆则是看准了距离,一下子跪在了谢玉山逶迤出坐垫老长的衣袍上面。

    谢玉山久居高位众星捧月,无论任何人在他的面前向来都是端持有礼,半点不敢

    僭越出格。

    他看到这个女子竟然直接跪在了他的衣袍上面,虽然只压了一块袍角,却本能地眸色一沉,那是被冒犯的不悦,也是高位之人对蝼蚁爬上脚面的厌恶。

    但是表情却未露出任何的不愉,还端着那一副谦谦君子貌,甚至微微勾了勾唇说“不必如此害怕,本殿今日恰在此处会客,巧遇你也在此会客,便让人引你过来见上一面。”

    他的声音清润如水,又似环佩叮咚,清越好听极了,和谢玉弓那种低磁沉重的嗓音完全不同。

    这原本应该是听在人的耳朵里面让人心旷神怡的声音,但是白榆却因为他话里的意思暗暗攥紧了自己的袖口,缓慢地却深重地搓着。

    老鳖吃煤炭,这个黑心的王八蛋,他是故意的

    他是在告诉白榆,他今天不是专门为她而来,但是他能够掌控她所有行踪,知道她要会见的客人,也能轻而易举地便让她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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