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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第3/9页)

    女子。

    可是梼杌又不得不佩服她,因为这两月的工夫,谢玉弓手上掌控的势力,已经如蛛网一般遍布了整个惠都皇城,并且不断地在朝着各个州县的地方蔓延。

    像一场势不可当的瘟疫一般,连太子迟迟不能痊愈的伤腿,只能半死不活地度日便于他们收拢势力这一环,都是她一手促成。

    太子本可以反击,怎奈何被白榆收买了东宫医师,导致太子不死不活,眼看着要油尽灯枯,竟然也无人发现是有人从中作梗。

    这女子的心何其狠毒,手腕何其果决,是梼杌生平仅见,就连皇后都被她利用多次,不断地在摧毁着安和帝身为君王能掌控一切的自信。

    而这一次多方联合推进的效果如同积压的云层,堆叠的山火。

    终于在年节前夕的大朝会之前,一个自诩刚直的文臣,被白榆着人挑唆当朝撞柱,以死来逼迫安和帝剥夺太子储君之位,为国本另择新储时,把安和帝活生生气得当殿喷出了一口血。

    那一块用来擦了安和帝鲜血的帕子,从宫中被送到了恭王府。

    白榆用金丝镶嵌的礼盒装着,在除夕夜当夜,笑眯眯地送与谢玉弓,说道“这是送你的新年礼物。”

    “当时猎场上安和帝砸你额头的那一下,我替你还回来了。”

    梼杌和他们一起吃年夜饭,看到那礼物实在是眼皮突突直跳。

    这女子送礼物的手法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而谢玉弓却当着桌上的众人,一副要喜极而泣的样子,他这辈子所有遭受的委屈,都有人给讨还,无人明白这样的感受。

    他最近有点“返祖”,好似前面十几年的成熟稳重,披霜带血的成长,一下子都缩了回去。

    他整日撒娇卖乖,眉飞色舞,还养了两只顶冠血红的大公鸡,两条雪白的狼犬,整日斗鸡走狗,明媚得仿佛是一个大富人家养出来的纨绔子。

    梼杌愁得头发都白了,恐怕再这样继续下去,来日谢玉弓登上帝位,也是个他娘的傀儡。

    可是几番给段洪亮送信,两个人一起来回愁

    断肠,却架不住谢玉弓根本像是失了智。

    他终于像个真正的十九岁少年,哦,过年就二十,及冠了。

    可是他却像是才十六七岁,整日“榆儿,榆儿,好榆儿”

    被白榆宠得不知今夕是何夕。

    白榆没有给安和帝下毒,毕竟安和帝也不是面做的,且鸿雁有大用,不能用在这种微末的地方。

    但是想要把安和帝的身体拖垮,岂不是简单极了

    一个自觉手握生杀,并且一生都在兢兢业业为这目标而努力的老头子,让他感觉到失控,感觉到力不从心,他自己就会慢慢崩溃。

    新年前的一口血,只是个前兆罢了。

    而现在安和帝越是力不从心,便越是会离不开谢玉弓。

    因此恭王迟迟不能就封,并且有在皇城常驻的架势。

    而年后白榆忙得连花灯节都没去上,谢玉弓命人将整个恭王府变成了花灯府。

    两个人屋子里吹了灯,穿着一身厚厚的大氅,在窗户边上赏花灯,倒也别有一番情趣。

    谢玉弓站在白榆身后,大氅将她紧紧裹住,若非他时不时地顶动,他们真的就像是单纯地在赏花灯。

    你答应我的花灯节没去,年后开河了还有个水灯节,一定要跟我去放。”

    “他们都说河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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