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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托邦(第4/5页)

    硬生生把自己从刺上拔下来,他的血滴在地上,他挡在了玫瑰面前。而玫瑰却抱紧了他,想要把他藏在自己的花瓣里。”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渡不过今夜了。”

    “你在听吗”南蔷不满地戳戳他的腰。

    江槐序挠挠耳朵,懒洋洋说“嗯,讲故事要讲究起承转合,我在等你的转呢。”

    “是吧,接下来要发挥我的语文功底了。”

    南蔷直直身子,表情更认真了些,娓娓道来“但第二天清晨,万物复苏,露水盈盈。经过了一晚风雨的洗礼,他们惊奇地发现,玫瑰竟然变得更艳丽了,鲜红色的花瓣映着朝阳,泛着细腻的光。而夜莺的歌声,也因为一晚的历练变得更明朗动听了,他依旧生龙活虎,眼底有光。”

    “这时候夜莺和玫瑰才发现,他们都没彼此想象得那么脆弱。夜莺并不会失血而死,而玫瑰的刺也没那么轻易就被折断。”

    “他们比谁都坚强,比谁都勇敢,也比谁都更爱彼此。”

    “在见第一面的时候,就爱上了。”

    江槐序“嗯,你想说什么”

    南蔷凑到他耳边,她说“江槐序,你这只滴血的小夜莺,我不做你的玫瑰,我做你的骑士。”

    桌上摆着他今天刚买的红玫瑰,暗夜里,花瓣红到滴血,沾着晶莹的水珠,盈盈发亮。

    起初只是为了情人节应景,他还担心她会嫌他俗气。

    如今才发觉,玫瑰和爱意,永不落俗。

    他没忍住低头亲了她一下,蹭着她鼻尖,嗓音闷闷的“有点感动,故事和礼物我都很喜欢。”

    “更喜欢故事还是更喜欢我”她说着就攀上他的脖子。

    舌尖探入,不管亲了多少次,江槐序还是会忍不住轻颤,酥麻感顺着神经向上爬,直窜头皮。

    “喜欢你。”他直白道。

    她的裙摆丝滑已经褪到腿间,却还是不知丛林危险地向上凑,温度顺着肌肤传递给他。

    她究竟是白兔,还是狐狸。

    总觉得她过于娴熟又大胆了,喘息的间隙,江槐序没话找话问“和我是不是你初吻。”

    “你在乎这个吗。”南蔷问。

    “不在乎,但我会嫉妒。”

    南蔷“我要说不是怎么办。”

    江槐序笑,“那我就只能多亲几次了。”

    他搂紧她的腰低头亲她,一如既往地克制,没有逾矩,只是蜻蜓点水地啄吻。

    “但我真的不是。”她忽然说。

    说实话,这种问题起初就不该问,回答好了是情趣,回答错了就成了灾难。

    江槐序果然别扭,忽地放开了她。

    南蔷还有点发懵,问“那你呢。”

    他侧过头,语调漫不经心“哦,我以前被人强吻过。”

    这时候比输赢难免幼稚。

    气氛顿时尴尬。

    南蔷总觉得自己输了,不情不愿地解释“但我亲的是个小女孩,四五岁时候的事了。”

    “她说她没爸爸,我说我也没爸爸,我看电视剧里女生哭的时候,都是被亲一下就好了,我就想亲她脸蛋,结果她突然转头了,我就亲到她嘴上了。”

    靠,这故事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江槐序脸色一变,难得正经“你在哪遇到的他,还记得吗。”

    南蔷蹙眉回忆了半天,“好像是个公园,那天还下雨,黑灯瞎火的。”

    更耳熟了。

    江槐序靠在沙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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