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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第2/4页)

    放下,圆润的脚趾直直地对准镜面,阮榛低下头,努力往腿环里塞了一根手指,给缝隙扯得更大一些。

    太紧了。

    他的腿是比较紧实的那种,线条利落漂亮,但也被勒出微微的肉感,指腹勾起黑色皮革,使劲儿往外扯,却连第二根手指都塞不进去。

    阮榛俯着身体,仔细地调整剪刀的角度,一点点地塞进刀尖,再侧过刀片,几乎是贴着自己的皮肉,来小心翼翼地用力。

    剪不动。

    剪刀像是掉光了牙齿的猛兽,徒劳地张着自己的大嘴,再锋利的边缘也无济于事,腿环连个毛边都没被割破。

    阮榛抽回手指,指腹已被挤压得通红。

    他没气馁,站起来,去柜子那里找到了保湿霜,谁知道是什么牌子,小小一支,拧开是浓重的玫瑰香味。

    半透明的膏体涂抹在掌心,搓揉两下悄然化开,涂在剪刀上,试了两下,拉扯出黏腻的银丝。

    这次再塞进剪刀,就容易许多。

    也深入许多。

    他一点点地调整角度,用力,反复地绞着皮革的边缘,绞不动,就一点点地划,化开的膏体顺着大腿滑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阮榛突然停下动作。

    有人在敲门。

    和轻轻的脚步声。

    他抽出剪刀,拿起纸巾擦拭了下自己,就站起来往外走,捞起挂在椅背上的睡裤。

    “谁”

    外面是中年女性的声音“阮先生,我是过来给您送东西的。”

    阮榛重新穿好衣服,不动声色地把剪刀背在身后。

    他打开了门。

    在这个瞬间,一个高大的男人侧身挤了进来,眼看就要扣住阮榛的手腕。

    “啊”

    阮榛手里的剪刀,狠狠地扎了进去。

    宋秋光捂住自己鲜血淋漓的手背,痛得龇牙咧嘴,趔趄着跪在地上。

    阮榛后退几步,捂住了自己的嘴。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

    鲜红的血“啪嗒啪嗒”地落着,宋秋光咬牙切齿地抬头“你”

    “你什么你,”

    阮榛一脸担忧的模样“你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妈妈没有告诉过你吗,手不能太欠,不然容易受伤呀”

    当时在葬礼被逼到角落的时候,宋秋光就试图拽住自己的胳膊,被一把甩开了。

    阮榛最烦这种人。

    有话不能好好说,非得搁这儿动手动脚,又不是不小心摔倒就能亲个嘴的古早玛丽苏小说,肢体接触是为了推动感情,所以干嘛要这样手欠。

    很失礼的

    原书中,宋秋光是个没什么城府的小人,所有的阴谋诡计都写在脸上那种,脾气相对而言也比较暴躁,被大哥宋春风和看似憨厚的二哥宋夏雨耍得团团转,然后他受了气,就要在阮榛身上讨回来。

    宋秋光很喜欢拽着人的胳膊,拖得对方踉踉跄跄地跟着走,这让他有一种全然掌控的错觉,所以曾经有这么一段剧情,几位少爷约着同伴去马场玩乐,逼着阮榛下注,猜测是哪匹马能一举得魁。

    阮榛哪里懂这些。

    他只是胡乱地指了匹枣红色的马,就紧张地往后躲。

    宋秋光哈哈大笑,拽着阮榛的手腕,给人强行带到台前。

    “有眼光,这是我的马要是今天能跑第一,晚上有你的奖励”

    阮榛脸色苍白。

    可那天实在太糟糕了。

    枣红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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