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瑟在御之以其人之道还之(第4/4页)
不起,小飒,我不会抛妻弃子的”
他猛地侧过头,不肯再看她。
她气极了,扬手甩了他一个大耳光,用力掐住他如玉的脖颈,咬牙切齿道
“混蛋你信不信我真的会掐死你
晏珩,我数到三,你要是还不改口的话,我真的会掐死你,一,二”
然而,他却缓缓地闭上了双眸
“我掐死你,你去死吧”
她又气又痛,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
就在晏珩被景飒掐得满脸紫涨,呼吸急促,视线开始模糊,马上就要去见马克思时,
景飒却又猛地放开了他
他虎口脱险,靠在桌底右侧的挡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然而,还没等他喘匀气,她就发疯似的吻住了他因缺氧而苍白的嘴唇
直到他快没气了,她才不情不愿地放开他,附在他耳边,逼问道
“珩,快说她是怎么对你的,我也要那样对你”
“不要
景飒,你不要让我恨你”
他一脸怨恨地瞪着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气愤而满脸潮红的她。
“你都背叛我了,我还怕你恨我吗
大不了再加我一项流氓罪”
她气极了,一把将他推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扯掉他身上最后的遮羞物,
低下头,狠狠吻上他性感的喉结
也不知过了多久,景飒帮晏珩打开了镣铐,
她一面整理衣服,一面望向被她折磨到几近虚脱的他
“珩,这样对你,我也很心痛,可如果不这样对你,我就会后悔一辈子。
我不能爱了你大半辈子,还没有和你享受过男欢女爱,
虽然由于我自身的问题,我并不觉得这是种享受,
可我不能白白偏宜外面那个女人,她当初就是这么不要脸的对你的,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她而已”
说完,她又帮他把散落的衣物穿好,发型整理好,将他重新扶坐在椅子上,
回过头,对上他不知是羞红还是气红的眼眸,无奈地叹口气,
“晏珩,你能告诉我一句实话吗
假如她没有怀上你的孩子的话,你会如约和我结婚吗”
他低头沉默良久,最终摇摇头
“不知道”
“混蛋”
她高高举起的手,在看到他幽怨嫌弃的眼神后,不由停了下来,
她心中一惊,语带颤抖道,
“晏珩,你你为什么要用那么嫌恶怨恨的眼神看着我
难道我变成现在这样,不是拜你和那个女人所赐吗
我难道对你不够好吗
我难道不够爱你吗”
“景飒,我所有对你的爱,在你今天如此对我后,全部消失了
谢谢你让我对你最后一丝的好感都没有了。
我承认由于我的选择,让你身心受创,
我也自责自愧万分,哪怕你真的打死我,我也认了
可你可你刚才那样对我,你又把我当成什么了
你又真的爱我吗
你只是占有欲强,控制欲足,好胜心胜,你只是在报复她,羞辱我
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我一向对你言听计从,也习惯了你的照顾和呵护,
你一直都在给我洗脑你说男女之事是龌龊的,是下流的,
说真正的爱情是灵魂的契合而不是皮肤的烂淫,
你说我和其他庸俗的男人不一样,我是高洁的,出尘的,无欲无求的,
我应该像莲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的,
时间一长,我也就被你洗脑成功了,对女人敬而远之,甚至还有些厌女
可和她在一起后,我才猛地发现,我原来并没有那么无欲无求,我也只是个俗人,
我也会贪恋女人的温柔乡
应该说,从她在试衣间非礼我那刻起,我的心就已经不那么坚定了
景飒,对不起,我的心只有一颗,已经给了她了,没办法再对你说爱了
我不想说再见了,因为我再也不想见你了”
晏珩说完后,扶着椅背,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
把景飒盖在摄像头上的西服外套取下来重新穿好,然后一瘸一拐地向门口走去。
景飒在他身后大声问“晏珩,我买给你的定情蓝宝石戒指,你是不是送她了”
晏珩脚步微顿,头也不回地回答道
“丢了”
然后快步走出了会见室,“砰”一声关上门。
在他走后,景飒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泪水早已肆虐成河,心痛到无法呼吸
她深爱了三十多年的男人,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出了她的视线,也走出了她的生命
还记得她和他小时候最爱读的一首古诗是李白的长干行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