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8-风之神(第2/6页)
,祂确实是在失败,并且是不间断的失去很好的机会,比如眼下这场一步登天的盛大赌局,祂输的一败涂地,大慈树王给了祂数百次的回溯机会,祂也没能够选择一个正确答案。
但如果说罗摩真的因此而失去过什么,那祂损失的,其实也只有机会本身。
硬要说赌,罗摩这个只能说是两块钱的彩票,没中当然是失去了赚大钱的机会,但要说因为没中就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的话,大概也只能说失去了发财这个机会本身
失败对罗摩本身的最大惩罚,就是让祂只能够清醒地看着自己对某些事情的无能为力。
祂必然会在未来因为今日的失败而支付惨痛的代价,但不是今天,不是现在,只是在未来而已。
这种话没办法和温迪说,分享自己对于失败的心得和体会这种事情,最好是在自己成功之后,然后大大方方地告诉所有人,我本淮右布衣。
列位手中纸笔尽管记下便是,我又何必因为自己曾经的身份而觉得羞于开口呢
不过一辈子都是淮右布衣的话,也就没必要和人如此宣扬了。
布衣倒不是说是什么耻辱到不能够开口说出来的身份,只是失败本身和苦难等同,都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东西,这些东西如果有什么价值,那也是撑过了这些痛苦岁月本身的那个人值得称颂而已,如果没撑过去,那就没必要说出口了。
言语的力量通常不在语言本身,而在于组合词句的那个人,是否值得你把漫长的时间都花在对他一言一词的解析上。
比如考试。
它非要问你一句话有什么含义,除非你不想要这分,否则就只能够去解析思考这句话的作用和价值。
罗摩觉得自己最近失败的经验确实丰富,但要说和巴巴托斯分享自己有关失败的经验,那确实是有点羞耻的。
毕竟剧情来说,巴巴托斯还没有什么具体的失败,用失败者的身份去教训成功的神,罗摩做不出来。
温迪眨了眨眼睛。
他当然明白罗摩在岔开话题,但这个问题值得他稍作沉默。
“你怎么想的。”他反问道,“祂说你的想法简单直接,要比正常人的意见来的更加高效。”
“我是个须弥人,再怎么高效,也不该去插手蒙德的内务。”罗摩拒绝回答。
这问题对祂来说真不困难,可祂又不是当局者,做出来的决定当然简单直接。
好比祂可以让人放弃仇恨,也可以宣扬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理念这些本质上都和祂没有半点关系,无论劳伦斯人是作恶还是赎罪,这些都和罗摩没有关系。
无关紧要者,说出口的话语自然轻松。
“可你马上就要成为蒙德的风神了,阿佩普的道路失败了,并不意味着你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吧”温迪笑嘻嘻的,表情总是如此轻快,“如果你是蒙德的风神,这些麻烦可就要归你管了哦。”
“杀了吧。”
罗摩几乎不加思索,“从蒙德的贵族时代至今,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了。”
那个时期,温妮莎这样影响了后续整个蒙德乃至是提瓦特大环境的奇才,当年也只是一个奴隶而已。
“仇恨并非不能够延续千年,但那需要不间断地互相搏杀,让仇恨如同锁链一般,牢牢地困住锁链两端的人。”
“而蒙德人和劳伦斯之间,不会有这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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