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八章 宝牙事(第2/3页)
法常一眼,这才道
“这位前辈坐化在山间,最后一句话是“继宝牙者,为王蝉裔”,化为无尽天光离火焚化,在台上留下一枚舍利,形若白蝉,叫作“胜名宝牙石”。”
“他这一句话把这一支胜名尽明王的一位后人保下来了,当时这后人躲陶家,为避战乱,通通改为陶姓,假称为陶家人。”
“而广蝉,便是他一脉相传的后人,李介诣学仙道其实是秘密在“求紫榭”出身的一位老真人麾下。”
法常听到这里,难以置信
““紫台玄榭宗”少阳魔君的道统”
他面上的冷汗更甚,后知后觉答道
“李介诣的确能拜到“紫台玄榭宗”去毕竟是陶家人,当日我就听说他受白子羽难堪,不过三两句就不堪其辱,原来其中有这个缘故,毕竟身为最不屑释修的“紫台玄榭宗”弟子,最后不得不入我释道”
空枢听了这话,面色略微有些复杂,道
“他师尊是“紫台玄榭宗”的人物而已。”
“随着他修为渐渐到了瓶颈,不能过参紫,他师尊又陨落,他便见了我道大人,拜了“胜名宝牙石”,便入释开启“宝牙”,可这事情远没有那样风光”
黑衣僧人幽幽叹了口气,道
“而他初入释道,野心也太大,甚至有化魔的小心思,毕竟在这些仙道修士来看魔好歹是仙的对立面,总不至于落到释道里。”
“为这个打算,他非要炼一道至美的法身,不肯草草而就,却又怕炼制时间太久,当下不能有极强的战力,从宝牙金地中选了先贤的一颗脑袋来用”
“正是因为他的举动与贰心,“宝牙金地”对他不甚认可,除了他的摩诃本位,给出的其余位置也少得可怜。”
“在这件事上,大人们对他其实是不满意的,又无别人可用,遂假意有收回宝牙,另寻他人的心思他被架在了火上,不得不紧巴巴南下寻找机缘。”
这便见法常松了口气,答道
“世尊保佑世尊保佑这么说来,这应当是不坏的事,“胜名宝牙石”还在我等手里,虽然一时间宝牙失联,可终究有回来的一天”
他松了口气,有庆幸的模样,眼前的空枢却面色复杂,答道
“你错了”
法常抬眉来望,见着黑衣僧人道
“七相不一定要广蝉,但是没有他,对法界这是极坏的事情七相手中仍有明阳把柄,我法界如有广蝉,还能扶持此人抗衡七相,参与其中,如今广蝉陨落,他在陶家又无子孙,已经丢了这一份权利了”
“等到慈悲、大欲相继出手,取得战果,通过大羊山施压”
“大欲道手里不是还有个明阳血脉吗如若将他高高捧起,我们山中没有广蝉这样的人物最后为大局所重,指不定要把“胜名宝牙石”取出来给他们共用从我们自己法界的东西变成七相共同瓜分的宝贝了”
这黑衣僧人实在厉害,不但聪慧,还不拘泥于教条,竟然靠着一己之力,几乎将未来的走向推了个七七八八。
法常一时无言,呆呆在地上跪了好一阵,咬牙道
“广蝉广蝉又贪又恶,无半点修心,却又有贪天之欲这下全毁在他手里了”
空枢不置可否,只扶他起来,叹道
“无论如何,他都是法界的摩诃,找个人南下一次,去他的尸首处,取他的一截法身回来,好有个供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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