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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2/3页)

    沉面色稍稍缓和“不会。”

    “很难说。”小飞鸟伸脚踢踢脚下踩着的一根生锈铁棒,“你就是那种百分百信奉“疼痛是最好的老师”这种教条的人。”

    琴酒眉骨隐忍跳动两下,看起来很想抽他,又按捺下,将手中拎着的昏迷小孩交给飞鸟读。

    “带着你的“闲事”先走。”

    “那你呢”

    琴酒绷着脸朝地上瘫着的“那坨”一点下巴,“问完线索,就去找你。”

    小飞鸟面色复杂“嗯你知道电影里说这种fg的人一般都”

    琴酒冷冷道“别废话。”

    小飞鸟在嘴上比个x,听话的扶起他的倒霉小伙伴往外走去。

    身后,琴酒看着他的背影过了拐角,脸上神情冷了下来,阴鸷摄人。拖着“麻袋”回身废弃危楼空屋。

    当飞鸟读在药贩子面前开枪时,为了他的身份安全,这人已经注定是个死人了。

    这片烂尾楼盘本就是这伙药贩子交易场地,隔三岔五就能从这扒拉出几具无人认领的尸体也不足为奇。

    琴酒心里估算着飞鸟读差不多走远了,面无表情的将装了消音器的枪管捅进失去意识的人嘴里。

    夜色里,砰地一声枪响,血花飞溅。

    片刻后,他擦着枪管出来。

    一抬眼,看见墙根下等着道清薄人影,仰着头在数夜幕上烁烁银色繁星,脚尖一点一点拍地。

    斑驳灯火笼韵在那张清白侧脸,秀丽眉眼茫茫夜色里像幅艳彩斑斓的画像。正面前就对着迸了半扇血污脑浆的窗户。

    琴酒皱皱眉,面上多了抹真切怒意,“不是让你先走吗”

    小飞鸟闻声回头,弯了弯眸,月光在那双清亮眼瞳里柔软摇晃。

    他狡辩道,“落东西了。”

    琴酒声音冷硬“什么”

    小飞鸟举举怀里像抱猫一样抱揣的黑风衣递过去。

    琴酒倏然哑了声。

    小飞鸟笑笑,跟在他身后,也不出声。

    月色阑珊,夜风疏疏,无人的废旧厂区荒草连漫,一前一后两个身影之间沉默被无限拉长。

    片刻后,走在前面的琴酒先开的口,口吻有几分无奈,“看了不该看的,晚上睡不着别来找我。”

    飞鸟读看着小时候的自己倔种嘴硬,“这算什么。”

    他扯住前面那人垂落风衣一角扯扯,“电影看不成了,回家前绕路请我去学校门口那家咖啡厅吃个抹茶冰激凌充能吧,吃了就没事了。”

    口吻听起来轻松又乐观,没有半点遗憾,好像完全不计较今天泡汤的一场电影。

    仿佛之前他完全没有满心期待的一天天在手机日历上画叉,也没有郑重其事的跑去电影院包场。

    琴酒哑声半晌,沉闷的问“一个就够”

    小飞鸟眼神奇怪瞅瞅他,疑惑这家伙今天怎么转了性这么好说话,随后毫不客气的蹬鼻子上脸。

    “要两个”

    梦里时间变换快,后续一系列片段一概模糊不清,浮光掠影般一闪即逝。

    只是那天深夜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信誓旦旦骗了琴酒请客抹茶冰激凌,说着吃了就没事的小孩还是食了言,钻在毯子里团成抖抖索索的团子。

    房门突兀传来被轻叩响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三声。

    “是我。”

    琴酒那道冷沉嗓音在静谧深夜里格外有辨识度。

    雨刚刚停,湿润的水汽和凉意在开门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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