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第3/4页)
头颈猛掼下去
人的手肘,是人体最坚硬的骨头之一,只靠手肘屈起发力,不用太大力气,就可以打出极大的伤害。
即使是力气小一些的女人和小孩,都可以出其不意,以此制敌。
更何况光渡是有备而来。
这次捕猎的人,成了他。
他离得太近,速度又太快。
即使那人听声辨位,也最怕这种来不及反应的近距离袭击。
但那位袭击者,再次展现了自己极强的近身搏杀能力。
绝地反击。
那人听到风声太近,既然已经避不开,就测过身体,保护相对脆弱的头颈要害。
是以光渡只掼到了他的肩膀。
突袭失败了。
即使肩膀分筋错骨,也不是要害。
应当是很痛的。
光渡听见那袭击者“嘶”了一声。
那道气声很轻。
但光渡却猛然停下了动作。
生死相搏之时,怎容片刻分神
这转瞬即逝的、真正的破绽,成为了袭击者反杀的绝佳机会。
对手抓住了这个机会。
下一刻,光渡后腰再次遭到重击,这一击将他狠狠掼向地面。
光渡摔在地面。
当那人从正面压制下来,光渡就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一切反抗的机会。
他的双手腕骨被一双烙铁似的大手紧紧钳住,强行伸直,按在地上。
如果强行挣扎,光渡毫不怀疑,他双手手腕骨会被当场掰碎。
一只膝盖顶在光渡后腰上,重力压了下来。
光渡忍不住闷哼一声。
他们挨得很近,光渡被死死按在地上,腰窝还抵着一只膝盖,承受着袭击者大半的身体重量。
而此人的另一只手,压住了光渡的咽喉,给予持续的压力。
光渡呼吸受阻,艰难发出声音“放放开我”
这显然不是对方想听到的话。
下一刻,光渡背上的身体压了下来,而钳制在光渡喉咙上的手,传来足以毙命的压迫力。
相依无间的姿势,却带来足以致死的压制。
这样下去,这只手很快就会碾断光渡的气管和脖颈,让他窒息而亡。
没有对话。
没有交谈的意愿。
只有沉默的执行。
这是面对敌人的态度,果断干脆,不存怜悯。
光渡在头脑发昏的窒息中,甚至还分神想了一下。
做得不错。
无论是杀掉他,还是想留个活口问问再杀,这一次致死的体验,都可以用作威慑,让光渡明白他的生死已经全然落入他人手中。
想活下来,只能好好展现自己的利用价值,或是祈求压制者的怜悯。
肺部好似被挤压,需要吸入空气的压力愈发焦灼。
光渡笑着从喉咙里挤出字句“你当真以为,没人知道你在这里么李元阙 ”
他这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但却足够让人听得清楚。
身上那人被叫破身份,竟真的放松了手上的力量。
一口气重新灌入口鼻,光渡终于获得了喘息的机会。
他急促地吸入空气,窒息让他眩晕,又或者不只是窒息的刺激,而是这近在咫尺的人,那过于滚烫的骨血。
李元阙。
那个被皇帝深深忌惮的堂弟,执掌精锐西风军及六大监军司的王爷,原本应该守在前线羊狼砦的前线大帅此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中兴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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