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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就山(第4/4页)

    争,袜子早被他在自己脱西装的时候蹭掉了,此刻白嫩的脚掌翘在空中,清冷的月光扑洒其上,细腻脚趾上,黑色的陈年冻伤瘢痕刺眼又可怖。

    关门的动作顿住了。

    顾斐波三步并两步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什么时候的事”

    腿被控住,傅炽潜意识里感到不安,裤子也不脱了,放任其卡在腿弯,整个人扯着旁边柔软的被子就要往里钻。

    顾斐波死死扣住他的脚腕,傅炽抽着腿要逃,动作挣扎得厉害。

    后面还是顾斐波怕他腿拉伤,松手了。

    脚趾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咻地缩进被子,傅炽被吓到,双手扯着被沿,脑袋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圆嘟嘟地瞅着顾斐波直转。

    “脚趾怎么冻伤了”顾斐波不住皱眉。

    八年前刚认识傅炽的时候,傅炽虽然出身不算好,但吃饭什么的从来没有亏待过自己,在伙食上的消费能占他总支出的70。

    后来两人撕破脸之后,打架归打架,阴招归阴招,偶尔干累了还能一起去吃顿饭,午休之后晒完太阳在草地上接着互殴,哪怕这样俩人都没有在对方身上留下过半点不可逆的痕迹。

    后面他俩签了包养协议在一起同居后就更别说了。

    至少他们分手之前,傅炽被养的好好的。

    傅炽整个人往下缩了缩,没说话。

    顾斐波抿唇,准备出去用终端向云三问问情况。

    走到门边的时候,手还没搭上把手,被窝里的人很小声地说,“顾斐波骗我,他说过的,说什么时候只要我找他他都在。”

    “但他不见我。”他看顾斐波的身影顿在原地,知道他听见了,怯生生地低声道,“我等了很久,很久,雪下得那么大,脚趾冻到生疼,麻木,发热,瘙痒,失去知觉,我就站在他楼下,雪花覆满我的肩膀头发,淹没我的脚踝,我站在雪地里冻的浑身发抖,他就站在楼上看着。我们之间就隔了那么层薄薄的玻璃,等到天亮了,雪停了,他都不愿开门,见我一眼。”

    顾斐波扭头。

    傅炽垂着眼看着被子,不望他。

    “所以我来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