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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0章 升级了但没完全升(第2/2页)

    我曾相信的一些东西其实是黑天鹅事件。”

    “左右手互搏吗这不就是一场辩论,先当正方再当反方自己跟自己下棋”

    “差不多吧,非常难受”齐风唉声叹气,“要把对整个世界的认知统统质疑一遍,原来笃定的道理慢慢的都无法笃定了,训练这些天,整的我感觉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看不明白,快给我搞吐了不是形容,训练到一定强度,是真生理不适恶心想吐”

    神童们唏嘘起来,果然智库不是那么好混的,像特种部队捶打身体一样捶打脑子,大家看齐风的目光多了许多同情。

    走进实验楼,所有人的早餐恰好吃完,塑料袋纷纷扔进一楼垃圾桶里,坐电梯上楼。

    一进实验室,只见宋河相晓桐各拉了一块大白板,正专心致志飞速书写,袁天罡和杨玉正趴在一旁桌子上抄,抄完一页便在南墙北墙上贴一页,两堵墙上已贴了二十多张。

    所有人老老实实安安静静,一声不响来到南墙北墙前看,还没等看明白,拍手声响起。

    “人到齐了,说一下验收情况”宋河拍掌。

    满实验室神童们紧张望向院长,目光吃惊,很多人以为院长还没验收完,这是在忙着计算验收,居然这么快就出结果了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宋河道。

    “好消息是,大家设计的穿云,不出意外的话性能比上一代提升巨大,非常适合给太空城充电预计可以让每座太空城的建设费用节省1000亿,日常能源费用骤降85”

    “也就是说,这间实验室东西两堵墙上面,大家辛苦算出设计出的方案,至少值上万亿”

    实验室里的紧张气氛一扫而空,神童们欢呼雀跃,掌声哗哗作响

    “坏消息是,大家升级过的穿云,也仅仅只能用在太空城上。”宋河道,“月球采矿如果靠你们这版本的穿云,完全是天方夜谭”

    “有多天方夜谭呢我按照目前已探明月球矿产信息,综合粗估算了算,如果纯靠穿云电力去开采月球矿物,那么一斤黄金运回地球之后,大概能赚十块钱”

    欢乐气氛一扫而空,神童们傻眼了。

    一斤黄金,赚十块

    “院长,是每克黄金赚十块,还是总共赚十块”

    “总共”

    神童们更加傻眼,也就是说辛辛苦苦去月球上开矿,开采费用和星际运费基本覆盖矿物价值了,成本控制稍微差一点,比如工作人员口渴多喝了一瓶饮料,一斤金子就白挖了

    满实验室的神童面面相觑,大家一时不知该喜该忧,穿云升级了但没升级彻底。

    “那院长,我们再返工试试”齐风问。

    “先不返工,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们。”相晓桐认真道。

    满屋人睁大眼睛,表情严肃。

    “睡觉”相晓桐指着门口,“都给我回去补觉,睡到自然醒再说”

    实验室里立马一片请战推脱声。

    “院长我们睡饱了现在神清气爽”

    “精神得根本睡不着”

    “打小睡得少,自带短眠基因”

    “真不困院长,白天我们先干活儿,晚上回去睡成吗”

    “一个个的都少废话”宋河脸色微怒,“你们在这死撑着加班,能加出个什么来自己心里没点数吗我跟相院长在估算有没有别的技术路线能走,你们回去睡觉,睡醒了我们这边也算出结果了”

    神童们还有点犹豫,站在原地扭扭捏捏,但相晓桐忽然冷脸举起一只手,五只手指伸开,接着收回一只手指,倒计时

    这下所有人不扭捏了,掉头就走,哗啦啦从实验室泻出去,走廊上一片叹气声,气氛像集体考砸了。

    宋河和相晓桐继续算,两人各自闷头在白板上一直写,桌旁两个小抄写员便一直抄,白板写起来舒服,适合快速推进思路,而抄在小纸上往墙上贴,纯粹是为了通盘记录。

    “哎,院长写这些,看得懂吗”杨玉用胳膊肘捅捅袁天罡,小声问。

    “看得懂啊,这很简单嘛。”袁天罡气定神闲。

    杨玉大吃一惊,抬头看看白板,又扭头看看袁天罡,忽然伸手指着他,“你懂个屁”

    袁天罡没绷住笑场了。

    “我就说咱俩不可能差那么多。”杨玉白他一眼,小声嘀咕,“我看着跟天书一样,你能看懂也不会那么轻松,轻松过头说明你脑子压根没动。”

    “院长功力依旧深不可测啊”袁天罡边抄边小声感慨,“我已经记不清这是多少次了,我感觉我数学精进许多,距离追上院长越来越近了,结果院长小露一手直接秒我,抄到第五页我就跟不上了,抄到第十页,感觉大脑像打了除皱针,一瞬间抹平了,轻松了”

    两个小抄写员脸上堆满无力的苦笑,机械地跟着抄,两人当抄写员一方面是帮院长忙,一方面也想趁机学点东西,岂料压根没法学,拼尽全力无法看懂

    不知不觉,从早上到傍晚,南北两面墙也被贴了大半纸张。

    宋河终于停下来,看一眼旁边忙碌的老婆,没说什么,自己揉着太阳穴,精疲力尽走到南墙旁,抬头看满墙的纸。

    看了片刻,他忽然伸手,啪地抽下一张纸。

    很快,伸手抽下第二张、第三张

    墙上的纸被宋河一张张揭掉,握在手里,每张纸被揭掉的位置都不一样,东一张西一张,犹如雕塑家正在削砍臃肿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