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第4/5页)
要姐姐愿意伸手相助,我做什么都甘愿”
用力之大,脸上当即就留下了掌印。
张玉映深吸口气,平静的道“停下吧。我们早就没有任何干系了。张玉珍,这是我最后一次同你说这句话。”
张玉珍唇边流下一抹血色,连同嘴唇都被咬破了。
她说“姐姐,你真的这么绝情”
张玉映并不答话。
张玉珍脸上终于显露出几分愤恨之色“当初若不是你那样得罪鲁王,我们家怎么会”
张玉映看着她,终于笑了起来“我还是习惯你这么说话啊,张玉珍。”
继而道“张家蒙罪,是因为张介甫贪污军饷,以次充好,镇国公发觉之后上疏弹劾,惹得圣上大怒是我让张介甫贪污的吗贪污的钱进了我的腰包吗咱们该感激镇国公发现得早,要是因此边关吃了败仗,休说是没为奴籍,全家人都得黄泉路上见”
她冷冷道“张介甫自找的腰斩了他都不冤枉”
张玉珍为之语滞,几瞬之后,复又哭了“如果当初你别那么假清高,嫁给鲁王,我们家作为皇亲,怎么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的”
她恨声道“要不是张家锦衣玉食的供养你,为你选聘名师,你能通读诗书,蜚声神都吗禽兽尚且有跪乳之情,张玉映,你却连亲生骨肉都能置之度外”
张玉映无所谓道“这么爱说,那你就多说一会儿吧。我不在乎。”
张玉珍目光凉凉的觑着她,忽然道“姐姐真的这么狠心,连生身母亲都不管了”
乔翎听罢若有所思。
张玉映则是继续无所谓道“想说你就去说吧,我不在乎。我如今已经落魄成了奴籍,世代不得翻身了,我的生母到底是张介甫之妻,还是张介甫之妾,又有什么关系爱说多说。”
张玉珍终于词穷了。
她知道自己无法劝服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无论是从情谊出发,还是从切身利益出发。
而真正有可能做成这件事的越国公夫人听完全程,却是始终一言不发。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态度呢。
张玉珍心生挫败,脸上难以避免的显露出了几分无计可施的戚然,呆站在原地,不知该走该留。
张玉映无意与她多说,更不愿多管闲事,想要同自家娘子致歉一声,转目看时,却见乔翎正抱着手臂看向北方,并没有打算进府的意思。
她略略一怔,也随之看向北边。
如此过了会儿,终于有些三十来岁上下的妇人神色踯躅的过来了。
看这形势,该是一直在那边等着才是。
张玉珍瞟了一眼,神色黯淡,没有做声。
张玉映微微蹙眉,脸色有些复杂,低声告诉乔翎“那是张介甫之妻郑氏夫人的弟媳阮氏。”
乔翎盯着阮氏夫人的脸专注的看了几看,并不为她的身份诧异,只是为这个姓氏诧异“她姓阮”
她知道,这是本朝的国姓。
张玉映点一下头“不错,阮氏夫人是宗室出身,只是血脉有些偏远。”
乔翎看着阮氏夫人低矮的肩头和难掩瑟缩的神色,乃至于额头处发髻遮掩但也隐隐能看出几分痕迹的淤青,心说,不只是血脉偏远,只怕日子过得也不很如意吧。
如此思忖着,这位出身宗室的夫人已经到了近前,稍显不安的看一眼张玉珍,继而同乔翎行礼,忐忑道“叫越国公夫人见笑了,做出这种没脸没皮的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