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不能便宜了那小子(第2/2页)
。过了两天,我又把修改后的方案传过去,这次还是小郝接的,但是下午她就回复我,说是立意不高,思路过于沉旧。我让她具体指导一下,她说刚刚不让她负责此事,这次是肖科长说的。于是我就找肖科长,可是找了两次没有找到,我就直接请书记帮着把关。在书记上次指导后,我又进行了认真修改,仔细的较对,还请周主任帮我看了看,周主任也说应该没问题了。
昨天趁着乡里车去县城办事,我专门拿着修改后的方案到了组织部,亲手交到肖科长手里。昨天他只说先放下,其它的什么都没讲,让我先回来。可是刚刚小郝打电话跟我说,说是肖科长讲的,这个方案还不行,具体的她也不知道。我都有点懵了,就马上电话找肖科长,固定电话、手机轮番打,终于在刚才联系上了他。可他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顿训斥,说我应付差事,整个方案狗屁不通。我请他具体指导,他就说你也做组织工作好几年了,还用我教,最后说了句一群饭桶,就直接挂了。”
李晓禾缓缓的说“这么说,他也没有具体指出那不行,就是训斥了一通他还说了狗屁不通、一群饭桶,真是这么说的”
“嗯,是这么说的。当时通话也不知碰了那,手机还正好就录上了这段话。”牛腊梅说着,拿出手机,打开了录音。
一声男人厉喝从手机传出“你这纯属应付,写的叫什么东西,狗屁不通。”
“肖科长,哪您帮着指导一下,看看是哪里”牛腊梅的声音。
再往下听,果然是那个男声的厉喝,全是一些贬低、训斥的词句,甚至不乏攻击人格的话。只到说了“一群饭桶”,然后就是“啪”的挂断电话声。
听完录音,李晓禾明白,牛腊梅根本不是无意中碰了手机,肯定是故意录的。但对她此次的作法也不便评说,她也有着诸多的无奈。如果自己不是亲耳所听,根本不会相信组织部综合科科长竟会这么说话,竟会连乡领导也捎带贬损了。牛腊梅肯定也是担心口说无凭,从而录音为证的。
“书记,您看能不能请董副部长帮着说句话,要不这方案怕是没个过。”牛腊梅提出了建议,“部里可是规定明天必须交,过期就按没完成任务算。我也是实在没招了,否则也不敢打扰书记工作。”
略一沉吟,李晓禾做着安排“这样,肖科长只说了不行,没具体说哪里不行,你再找他问问,到底如何改、改哪里,否则咱们也不好改。就是我找部里领导问的话,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部领导也没法过问呀。如果他还是说不具体,只是这么一通雷烟火炮的话,那你告诉他,你不清楚还要怎么改,按期交不了的话,也怪不到你。”
“我,我怕”转头拭了一下眼角,牛腊梅又说了句“只怕还是那样”,走出了屋子。
牛腊梅前脚刚出去,周良后脚就进了屋子。
见到对方手里也拿着一沓纸张,李晓禾问道“周主任,你这是什么情况”
“唉,昨天刚报的报告,今天就打回来了。”周良坐到对面椅子上,叹了口气,“胡玉晶在电话里说,咱们的报告全是粉饰太平,报喜不报忧,不像工作报告,倒像是先进事迹演讲稿。”
李晓禾“哼”了一声“狗屁,她懂什么,就她那两下,也配批评你写的东西关键咱们报告写的挺客观的,够低调了。还要怎么写”
“是呀,吹毛求疵,故意找茬。”感叹之后,周良又问,“牛腊梅是不也是这种情况我见她刚才哭叽叽的。”
李晓禾点点头“是,连着修改,报了三次,都被打回来了,还扣了一堆大帽子。”
“这么说,是有人专门”周良话到半截,停了下来。
但李晓禾完全明白对方的意思,这本身就是心照不宣的事。
县长办公室。
乔成坐在办公桌后,正在接听电话“我一会儿还有个会,别过来了,就在电话里说吧。”
电话里传来女声“县长,又给他们打回去了,看他还狂,有他抓瞎的时候。”
“什么叫又给打回去了行就行,不行就是不行,按你这么一说,就好像你们是故意似的。”乔成纠正着。
“是,是,县长说的是。他们的东西就是不行,我们是严格按规定在办。”说到这里,电话里话题一转,“县长,考察乡长人选的事,什么时候进行”
“考察乡长呀,现在是时候吗”乔成反问着。
“虽说年轻人得多加压,可也不能压力过大,不能把年轻同志压垮,组织上也需要给这样的同志减压。现在他们好多工作都有滞后现象,正是需要分担他工作的时候,否则要是不堪重负的话,那就是我们组织干部失职了。”对方说的一本正经。
“说的也是,你考虑的有道理。”乔成“呵呵”一笑,换了话题,“那辆汽车总在县城跑,长途跑的少,这样就耗油,报销票据的时候适当标注上。”
对方语气立变惊喜“是,谢谢县长。那我立即启动考察程序。”
“考察程序要走,但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具体岗位,现在只能你知道,明白吗”乔成嘱咐着。
“明白。”对方回答的很干脆。
“好了。”说完,乔成挂断了电话。然后自语着,“不能便宜了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