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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章(第2/4页)

    巴来一下。

    越说越不靠谱,问的什么屁话。

    结果南钺下一句就证实了他的屁话“昨晚他哭了。”

    耿文倾“”

    比不开心还猛

    耿文倾苦口相劝“十年兄弟你快十年才结成婚,能不能珍惜一下来之不易的革命果实”

    南钺面无表情。

    耿文倾领悟过来“不是你惹他”

    南钺显然正被这点困扰“不知道。”

    耿文倾陪他一起困扰“那他前几天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表现”

    南钺仔细回忆,答“没有。”

    “家里出事了工作上有麻烦”

    “没有。”

    “他哭之前总该有预兆吧,接触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或者做了什么事”

    “我。”南钺答。

    耿文倾愣“你”

    南钺眼神闪了闪“只接触了我,在床上。”

    耿文倾“”

    耿文倾“”

    耿文倾痛心疾首“你是禽兽吧就不能克制一点”

    南钺深吸一口气“没进去。”

    “没、没进去就哭了”耿文倾心知南钺没什么特殊癖好,忙拱手,“对不住,是我污。”

    两个大男人面面相觑。

    耿文倾干着急也没办法,难得正儿八经道“南钺,你回去直接问他吧,早点弄清楚,早点想办法,躲不过的。”

    南钺松下肩背,手肘抵在膝盖,将脸埋在掌间抹了一把,静默良久才道“我怕我解决不了。”

    他当然知道躲不过去。

    他只是不知道万一真到了必须离婚的地步,自己该给江景白什么回应才好。

    同意离婚绝对不可能。

    逼迫对方他也做不到。

    进退两难。

    能让南钺这种铜皮铁骨的神人接连失态两次,耿文倾由衷佩服起江景白这号人物了。

    他还清楚记得上次是南钺一脸振奋地告诉他,江景白在相亲,江景白喜欢男人。

    耿文倾抛了抛手里的游戏手柄,坐到南钺身边,本想拍拍对方肩膀,劝上两句好听的,南钺突然看着窗外站起身,顺手把带来的公文包拎上。

    “这就要回去了”耿文倾目瞪口呆。

    神人不愧是神人,说拨云见日就拨云见日。

    “嗯。”南钺握着车钥匙便要离开。

    耿文倾好笑“你又不怕自己解决不了了”

    “怕。”南钺脚步顿了下,还是快步往门边走,“但是要下雨了。”

    耿文倾瞥眼窗外,云层遮得很厚,已经看不见月亮了。

    “开车来的,没伞也淋不着多少吧。”耿文倾道,“再不济用我的呗。”

    南钺和他在意的点完全不一样“恐怕会打雷,他近期一直在看灵异小说,一个人在家,可能会怕。”

    耿文倾听罢愣住,等南钺出了门,高咧嘴角笑出来。

    爱让人变傻。

    难怪变傻狗。

    夏天的雨落得急,云层叠来不久,豆粒大的雨点已经噼里啪啦地往窗户上砸了。

    江景白蹲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里,撩着窗帘往外看。

    已经十点了,南钺还没回来。

    他按亮手机,没有来电,没有短信,微信的聊天记录也停留在今天下午。

    江景白的眉头早在不自觉间皱了起来。

    他心里本就堵着疙瘩,这两天又接二连三发生了太多事,更加憋闷,神经被压迫得濒临迸裂,说离婚时不乏冲动的成分在内。

    南钺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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