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五十章 萧殷的身世(第4/5页)

    是没什么错的。但放到如今,这应属于调。戏女子的范畴,就是错的。归根究底,是我朝的法制和百年前不同,而制定法的那些人,不正是比我们平民百姓更有权的人吗”

    “或者再举例。我出身贫寒,世子出身富贵,如果追求绝对平等,那难道要让世子分一半财物给我如果不分给我,他就是错的分给了我,天下人就会夸他,认为他是对的显然不是,因为这样做的话,对世子来说就不公平,就又造成了一种不平等。”

    “更或者。我们每个人的想法和观念不同,有些人认为被踩一脚然后被道歉就不必计较,有人就觉得被踩后再被道歉也不可饶恕,如果要绝对平等,那被踩的人是不是一定要踩回来可有些人偏生就只需要一个道歉罢了,难道他们的想法就不该被尊重了吗难道他们不踩回来就是错的了吗”

    语毕,他将发簪递回去,朝卿如是淡笑了下。

    卿如是接过簪子插回发间,笑道,“你说得不错。所以后来崇文先生将绝对平等改为了应该人人平等。朝廷法制、人的出身,太多差异限制了平等,绝对的平等永远也不可能做到,但正是因为绝对平等不能做到,所以人人平等才会被期待,才更应该被倡导。如果把平等理解为尊重,就好说得多了。出身我们不能决定,法制我们也不能决定,但人与人之间互相尊重,男女之间互相尊重,所有人都觉得舒服,觉得这样更好,就行了。可是皇权,君臣,就是让很多人都不舒服的存在。”

    稍作一顿,她赞许地看向萧殷,“你很有意思。”

    萧殷垂眸,侧颊也染上些红晕,好半晌憋出一句,“彼此彼此。”

    卿如是盘腿坐在树下,示意他也坐下来,“那今天,你能跟我讲讲那晚没说的故事吗”

    “嗯。”萧殷盘腿坐在她身边,把手中的书递给她,“有些热,你拿着扇风罢。”

    待卿如是接过后,他徐徐道,“也不算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恐怕要让你失望,就当听着玩罢。我的父亲是前朝旧臣,诈降后被余大人发现,下令处死,于是我和一家老小就统统入了狱,他们死了,我年幼,逃过一劫。没了。”

    卿如是微睁大眼,转头端详他,许久说不出话来,直盯得萧殷脸红透了错开视线,她才找回语言,“你父亲诈降是想要做什么”

    “不知道。”萧殷摇头,“那时我年纪还小,他没对我说起过。后来想了想,不管他想做什么,为人臣子,总要保住最后的气节,好歹做点什么,全了对小女帝的忠义。”

    “所以你才会知道采沧畔的主人是叶渠你父亲告诉过你”卿如是想到他对采沧畔了如指掌,原是因为有渊源。

    萧殷点头,“他死前把采沧畔的密道机关图给了我,让我去找叶渠寻求庇佑,我当时刚死里逃生,信不过降于新帝的人,就没去。反倒是在照渠楼旁边跟乞丐扎堆混了些时日,后来就进照渠楼找活干了,但也没和那些乞丐断联系,有时会接济他们,有时让他们帮我做事。”

    原来如此。卿如是沉默片刻,又费解地问,“可你家好歹是从小女帝时期走过来的人,你为什么要去巴结月氏”顿了顿,她觉得“巴结”两个字似乎重了,“我的意思是,月将军斩杀女帝,间接害得你家破人亡,你为何还去亲近他们”

    “因为月氏的权大,我能爬得更快。”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