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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那圆溜溜的眼睛望向你,亲热地叫着你前辈前辈,就像你记忆中还活着的那人一样。
“前辈明明什么都知道,前辈明明知道一切,但为何”
披着灰原雄皮囊的恶魔张开獠牙披着灰原雄皮囊的你拽住心中最软的那块肉使劲拧着,字字句句皆为诛心,几近癫狂地踩踏,好像让自己哀恸痛苦有多么厉害似的。
“为何,一事无成啊。”
他扬起唇角,曾躺在停尸台上被你戳过的酒窝凹陷,露出个开朗的笑。
“禅院奈奈死掉了,禅院甚尔死掉了,我死掉了。”
“现在看来,夏油前辈也要死掉了。”
“闭嘴”
你打转方向盘一头撞上路边的饮料自动贩卖机,在车轮尖利的摩擦嘶吼中,挡风玻璃破碎扎进你撞上方向盘的额头,铁锈味与散落一地瘪下的铁罐碳酸饮料混合成令人作呕的大礼包。
你踹开严重变形的车门,完全麻痹的双脚一歪,膝盖着地失足跌落于蔓延大块的饮料水里。
灰原雄不说话了。
他咯咯咯的恶意笑着,如同看了场世间罕见的滑稽喜剧。
4
我做的是正确的事吧
跌跌撞撞奔跑于街道之间,熟悉的咒力微弱如风中残烛。
额头破了个口子,血与晚霞一并淌于你乱糟糟的额发与血肉模糊的伤口,细碎玻璃渣插入伤口,混着红的血白的骨。猩红液体流过你的鼻尖,蠕动进衣领,单薄布料盛开出残破的花。
额头的血混着晶莹玻璃碎末掉进眼眶,痛的你情不自禁流泪,眼部单薄脆弱的肌理被划破,泪与血一同涌出,凝血的液体像是象征你再一次失败。
难以遏制的疼痛逼得你闭眼缓和,可脚步不能停,
转弯,快跑。
膝盖在车祸中被钢筋捅穿,你毫不在意地并将其拔出,阴森白骨藏于热烈盛开的花般的碎肉中,宛如深藏重重花瓣中间吐露甜蜜的蕊。
脚步一错失去平衡,你手撑着街边墙壁,留下小半个残破的血红掌印与一手肮脏灰尘。
你重重跌到在地,只有四指的右手坚持着将身躯撑起。
想救灰原是错误的吗,不顾一切在天灾中保护他是错误的吗我尽力了啊,我真的用尽全力去想办法保护保护他们了啊,我做错了什么吗一定是我哪里有问题吧。
可哪里是错的呢
抚养惠是错,想救灰原是错,代替夏油屠村是错还是说,爱着他们这件事本身就是错误的,你的存在本身就是错误的
你在难过吗,你在悲伤吗
没有啊,你空荡荡的身躯里什么都没有,是焚烧殆尽的一地余灰。
夏油杰能活下来吧
五条悟上回还见到他还有说有笑的,五条悟他们可是挚友啊,他们是最强的啊,这才分别四年,说不定、说不定情谊还未消散,二十一岁的五条悟还没有觉醒领域,有没有可能夏油杰能活呢
你冷静地思索夏油杰活着的可能,喉咙鼻腔里是萦绕不散的铁锈味,声音与情感被夺走了。
不然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道理,为什么所有阴差阳错与苦难都要挤压到你一人身上,总不能有人以你的痛苦为乐,在你拼了命无数次伸手后还是什么都做不到,还是一事无成,还是、还是连一个人都无法救起呢
禅院奈奈。失败。
禅院甚尔。失败。
天内理子。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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