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第2/3页)
你不给也可以,以后别想再见到她了。”黄药师对冯栖说道。
“你若杀了我,若华必定恨你一辈子。”冯栖冷笑着说道。
“我不会杀你,反正你本来也没有几年好活,我先她一步去把你那锦囊拿了,但我不告诉她,让她慢慢找,一直拖到你死了再另外寻个人交给她便是了。”
黄药师说完满意地看着冯栖脸色变得煞白,他继续说道“我会给你一笔丰厚的嫁妆,让你像公主娘娘一样地出嫁,但你要在出阁那天告诉她,你不再用阿衡这个小字了。你是你,她是她,你们之间再没有什么女儿家的约定了。”
冯栖没有别的选择。
二十四桥旁,酒楼屋顶上。
榆木与他争论采花贼该不该杀的问题。
“理学害人是不假,但也不能拿这个洗白采花大盗啊那些姑娘她们不愿意,但他还是违背她们的意愿强迫她们做不愿做的的事,他就该杀这跟程朱理学的害人是明明白白,泾渭分明的两回事。”
他向来傲视礼法,认为罪在理学愚弄世人。可她这番见解比之他的理学之害,又高出了一筹。
在他心底,于那份喜爱之中又多出了一分钦佩。
她再次给他说起那个奇怪又有趣的故事,讲到罗斯在纸上列出两个女人各自的优缺点,眼皮打起了架,头一歪靠在他怀中睡着了。
罗斯是个傻瓜,瑞秋就是最好的,何必列什么劳什子的单子如果他的榆木能像瑞秋那样突然开窍,就是全天下美女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去看上一眼的。
银色的月光洒在她的脸上,鼻端传来她头发上的幽香。他忽然想,要是那个采花贼一辈子不出现就好了,他就可以一辈子这么抱着她坐在这儿。
“我说你们小两口吵架,能不能先解开我的穴道”
“喂你别仗着你那小情郎在这儿就耀武扬威的,有种让你小情郎解开我的穴道,我跟你打过再说。”
因着这两句话,他决定放过这个采花贼,因为她是一个有眼光的采花贼。
如果采花贼没有用她来威胁报复的话,他确实不想为难她。
听着王处一的解释,他忽然有些生气,她当年为什么要收段智兴侄儿的玉佩想起当年她刚见到那小子时候的样子,就一个劲儿地盯着那小子看,他更加来气。
“他叫段什么来着,段西还是段须”
原来她连那小子的名字都记不住,他在那儿生了半天的气,全都白气了。
翠红堂或有武穆遗书。她在他掌中一字字写道。
他欣喜若狂,当年抗金的义师不少,但大多是乌合之众,散兵游勇,并没有什么章法,更遑论兵法。有了这本武穆遗书,他日若再有人举旗抗金,或能成事也未可知。
“只要你喜欢,就算你要全世界,我也给你捧到面前来。”她忽然对他说道。
他一怔,心中泛起无限喜悦,或许她心里也是有他的。
可下一刻,“我开玩笑的,你知道我根本没那本事。”
她给他解释道。
就像他出关那天晚上一样,原来又是她的一个玩笑。
他尽力掩饰自己的失落,带着她离开皇宫,却因为神思不属,不小心踢翻了一盆茉莉,引来了侍卫,他带着她躲到贵妃的衣橱里。
她喜欢那只金环,尽管她什么也没说,但他知道她喜欢。
她对皇宫库房中的珠宝视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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