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第1/3页)
袁玉珠未敢多留,更没敢厚着脸皮去逛王府的花园子,匆匆离开了王府。
这边。
书房极大,地上铺着万寿毯,靠墙是高高的书架,上头依照经史子集放满了书,隔间摆着诸多魏王亲手雕刻的摆件,有寿山石的弥勒佛、有碧玉的狮子,还有木刻成的李广弯弓等等。
魏王已经换上了更为舒适的燕居长袍,他立在书架前,从上头抽出本春秋左传集注,翻阅了几页,斜眼瞅见崔锁儿进来了,淡淡问“人送走了”
“回主子的话,老奴亲自将小袁夫人送到西角门那边,看着她上的马车。”
崔锁儿躬身回话,还似往常那般,他从匣子里取出上好的香料,放进博山炉里燃着,不多时,灰白的清雾袅袅升起,书房里顿时遍布清淡的香气。
“主子爷,老奴方才出去的时候,瞧见府外长街上候着好些个官员,有一位西平县的李大人,从十五那日就开始等”
“不见。”魏王直接打断崔锁儿的话,他心里明镜儿似的,多半这小崽子收了那李县令的银子,这才格外关照,进到他跟前传话。
魏王大步走到长书桌后,坐到四方扶手椅上,将桌上摆放着的沉香木匣子打开,从里面拿出那只小巧玲珑的白玉兔子,手指摩挲着兔子断耳处,笑着叹了口气“这得生多大气,才能将玉雕砸坏。”
崔锁儿面上愤愤的,小啐了口“主子您赏她厚礼,她胆大包天,竟敢损坏,今儿还给退回来了,忒没眼见力了,就活该受陈老二的气”
“你这老货,嘴也忒刁毒了。”
魏王摇头笑笑,从笔筒里拿出只小刻刀,默默修刻那兔子断耳,约莫三年前,他突然来了兴致,并未铺张排场,只带了两个随从去广慈寺拜会主持惠清,听大师讲谈佛法,谁料竟偶遇了袁夫人,她那时刚为人妇,身上的少女气还未褪去,提起裙子在追只白兔,那般的明媚天真,惹人喜欢
“主子,老奴有一事不解。”崔锁儿侍弄着香茶,笑着问“您是千岁爷,手握重权、威震四方,何必费那个心力,莫若直接告诉陈砚松,依照老二那性子,还不上赶着将妻子双手给您奉上,再说了,多少名门闺秀巴巴儿地想侍奉您,您都看不上,袁氏能得您青眼,是她阖族的荣耀哪。”
“你呀,眼界儿心思也就到这儿了。”
魏王捧起刚沏好的蒙顶石花茶,怔怔地望着桌上的白玉兔,叹道“你别看小袁夫人外表柔弱,可心里却是个极刚硬的女人,若是强迫她,她宁肯同你玉碎,也不会让你瓦全,还有,她心善,身上有种难得的正气傲骨,眼睛里半点沙子都不揉,同陈荫棠的虚伪残忍格格不入,二人迟早会分道扬镳,这份婚姻能坚持三四年,着实不容易了,这样的女人,孤王欣赏喜欢,再者”
魏王眸中闪过抹复杂之色,眉头微皱“多年前孤王曾请相士推演时运,相士数日夜观星象,说江州被一片紫气笼罩,将星相星皆出世,得之可定天下、兴太平,孤王追问这将、相二星为何人相士却不肯再说了,只在纸上写了个袁字,正巧,玉珠是江州人,嫁到了洛阳,她又姓袁,这不是冥冥中的天意是什么后来孤王略派人打探了番她家世背景,她袁家在当地非常有口碑,是正派人,父兄皆是秀才,不过父亲早逝,她是由兄长带大的”
魏王转动着大拇指上的扳指,沉吟了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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