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30章(第4/5页)
像什么事都发生了。
玉珠低下头,手揉着发闷的心口,这次来葵水肚子很疼,血特别多,让人不舒服,她之前曾设想过很多次,荫棠回来后是什么样的情境,毕竟之前他们吵得厉害,甚至都分开住了,可是如今呢,他们俩居然同时忘了云恕雨,竟能安安静静地待在一个屋里。
“荫棠。”玉珠心里不好受,长叹了口气,转身望着丈夫,再一次试图与他认真沟通“咱们好久没见了,要不,今晚说会儿话”
“啊。”陈砚松回过神儿来,放下书,笑着问“你刚说什么来着我没听到。”
“我说”
玉珠起身,走到丈夫跟前,柔声道“咱们要不说会儿话。”
“明日吧。”陈砚松抖了抖书,明明眼睛都熬红了,却一脸的兴奋“这书可有意思了,我今晚要看完的,你先睡吧。”
话音刚落,外头传来丫头们的吵嚷声。
不多时,从外间走进来个窈窕清丽的女人,正是戚银环,她显然打扮了番,化了淡妆,双手捧着个漆盘,上头是五瓶酒。
“二爷,酒给您端来了。”
戚银环屈膝见了一礼,颔首微笑,将酒壶依次摆在桌上。
陈砚松一开始还未在意,猛地回过神,皱眉看向戚银环,笑道“我怎么没见过你”
戚银环俏脸微红“奴婢是前不久二奶奶救回来的孤女。”
陈砚松扭头看了眼妻子,目光锁在戚银环脸上,笑着问“那你叫什么啊”
戚银环越发害羞了,怯懦道“奴婢名叫环儿。”
见到此,玉珠越发憋闷得慌,直接动手往外推戚银环“行了,你出去吧,这儿用不着你伺候。”
将女人打发走后,玉珠关上门,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她既不能让荫棠知道自己私底下和极乐楼杀手接触,也不能让戚银环接近荫棠,都是非常危险的事。
还有。
按理说,戚银环躲荫棠都来不及,她为何上赶着端酒
玉珠心里乱急了,一时间毫无头绪,刚转身走入内间,就看见荫棠的脸阴沉难看,这么短的功夫,他居然又喝了两瓶,酒气上了头,双眼布满了血丝,仿佛一头随时会失控的野兽。
“你早些安置吧。”
玉珠长叹了口气,径直朝拔步床走去,现在他喝多了,也没法沟通了。
谁知,她刚上了床,就听见身后传来声阴恻恻的笑。
“倒也不必防我到这种地步吧。”
陈砚松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冷着脸,一把将书扔掉。
玉珠心里一咯噔“你什么意思啊。”
陈砚松冷笑“别跟我装傻。”
玉珠钻进被子里,淡漠道“你喝醉了,有事明天再说。”
“呵,倒不跟我说了。”陈砚松仰头咕咚咕咚灌了数口就,手抓住桌沿儿,晕晕乎乎地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床前,盯着背对着他的妻子,冷声质问“福浓为什么被王爷指婚给旁人了云恕雨为何不见了还有我的差事,为什么没了你到底在王爷跟前胡说八道什么了”
玉珠缓缓地坐起来,她猛地想起年前的事了。
当日,她得知荫棠去百花楼里胡混,紧接着王爷又将那花魁赏给他做妾,她嘶声力竭地要他给个说法,告诉他,她绝不可能和勾栏女称姐道妹,谁知,这混账东西居然说了句有本事你去找王爷理论,我可不敢找他。
玉珠冷笑了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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