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62章(第2/4页)
陈府”
陈砚松嗤笑了数声,嘲讽道“已经不是回家,是回陈府了”男人鄙夷地啐了口“袁玉珠,亏我一直以来觉得有愧于你,觉得你好歹出身书香之家,是有家教的、知廉耻的,没想到竟也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你什么时候和吴十三勾搭上的,是广慈寺救下他那刻还是他给你种了满山桃树那次我总以为你是在意我,所以才那么歇斯底里的同我闹,原来竟是在外头偷人了,什么搬去兰因观清修,怕是为了方便和吴十三私会的借口吧”
“你闭嘴”玉珠终于忍无可忍,气得打了这男人一耳光,骂道“你自己不干净,难道觉得天下人都是脏的”
“对,我就是觉得你脏”陈砚松冲玉珠吼,额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忽然,这男人一把将女人按在角落,撕扯她的衣衫,双眼圆瞪,从牙缝中挤出句话“我要查看查看,你们究竟睡了没”
“你疯了”玉珠用尽全力推开这畜生,同时将酒泼在他脸上。
此时的玉珠同样大口喘着粗气,警惕地瞪着男人,她往好整理衣衫,气得牙齿都打颤“如今老爷子过世,你不把心思放在操办丧事上,倒同我置气。我是看你可怜,不想同你吵,你若是再胡搅蛮缠,我立马下车走人。”
陈砚松不依不饶,怒视玉珠。
他们夫妻走到如今和离的地步,和魏王及生活中的琐事息息相关,但到底还是有感情的,可她和吴十三睡了,那就不一样了,意味着她变心了,或者说的更严重点,她早都背叛他和这个家了。
“你敢发毒誓,你和吴十三从没有抱过、亲过、睡过否则就让你一辈子都找不到孩子”陈砚松捏住玉珠的双肩,喝问。
“我没有”玉珠毫不畏惧地迎上他吃人似的目光,忽又扭转过头,烦道“停车吧。”
“你不敢发誓。”
陈砚松心彻底凉了。
“我有什么不敢的。”
玉珠冷笑了声,不禁讥讽“我被魏王惦记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发这么大的火我告诉你,我不会发誓,没意义。”
“你还不承认”
陈砚松从怀里掏出张揉成团的纸,扔到玉珠脸上,“得亏我还派人跟良玉上山,这才瞧见你这小动作,怎么,怕他回来后找不到你我告诉你,他回不来了”
“你”
玉珠气结,忙捡起滚落到裙子上的纸团,打开一看,可不就是她那会儿写给吴十三的便条么。
她真是低估了陈砚松的无耻,什么话都不愿和他再说,高声朝车夫喊停下,就在此时,眩晕感阵阵袭来,特别想吐,头重脚轻间,不自觉地往后仰。
眼前的陈砚松越来越模糊,而这男人见她这般,很冷静,甚至还在狞笑。
“你、你给我喝什么了酒里有什么”
“一点戚银环配的迷药。”
陈砚松冷冷道。
他就这般一眼不错地盯着她,看她瘫软成了泥,最后渐渐失去了意识
忽然,陈砚松如同疯了的狗似的,扑向晕厥的女人,双手掐住她的脖子,想要扼死她,但终究没敢、没舍得,他撂开她的衣衫,迅速查看了下她身上有没有欢爱过的痕迹,洁白如玉,很干净。
陈砚松总算松了口气,可忽然,他发现她手指头上有伤,似乎是被针戳出来的样子恨意和妒意再次油然而生,他隔着衣裳,咬住她的腕子,以此泄愤。
就在此时,马车忽然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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