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心疼。(第2/3页)

    拿对方当弟弟,但他似乎喜欢我,所以有点困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景虔品了口酒,沉吟一会儿,忽然问“真的拿对方当弟弟”

    “不然”

    “如果真的拿对方当弟弟,你就不会困惑了。”

    说完,景虔似乎有些欣慰“你得自己想明白,好好开窍,然后尝一尝爱情的苦。”

    “”就知道亲哥不靠谱。

    景融不是很想再理他,低头去翻电子书,继续背知识点。

    “喜欢和习惯不是同一种东西,不要把它们混为一谈,实在想不明白的话,曲家不行那就张家,张家不行那就刘家,别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家里又不缺你租房子的钱。”

    景融倏地抬头看向他哥“你”

    “你第一次跟别人合租,不知道对方底细,爸妈能愿意你们一起住嘛。”景虔毫不在意耸耸肩,端着酒杯起身融入到宾客中,谈笑风生。

    一时间,景融心中略微复杂,总结一下的话,大概会是懵和惊吓。

    他抿了抿唇,回想景虔刚才说的话,又有些深思。

    不过,不管怎么想,他都觉得不应该继续在这里待下去。

    不只是曲睦母子俩碍眼,还因为他忽然想见到曲玉。

    如果可以,他希望马上见到曲玉。

    想明白这一点后,他没再犹豫,起身往大门方向走。

    本来已经跟其他宾客谈笑的景虔瞥见他匆忙离场的背影,微微举杯,仰头喝光酒液。

    曲玉知道曲家那三口人今晚去参加某个宴会的事情,不过他完全不在意,因为对方跟他没有什么关系,顶多在生理上有些血缘联系。

    但他今天很不高兴,因为今天是他母亲病逝的日子。

    而那个渣男却能跟情妇私生子幸福美满,宛如和和美美一家人,接受来自他人的祝福。

    曲睦曲睦,和睦幸福,这还是那个他需要称呼一声爸爸的男人亲口说的,关于私生子名字的由来。

    曲玉拉开易拉罐,仰头灌了几口啤酒,闷声坐在床尾看向窗外。

    成年之前,他几乎不去扫墓,也试图忘掉这个日子,因为他对母亲有一种憎恨和委屈。

    为什么不可以活得更久一些,为什么只留他自己在肮脏的曲家,为什么一直隐忍不主动反抗。

    这种固执的诘责直到成年以后,才慢慢明白理解,然而他还是不去扫墓。

    他总在想,一旦他去看到墓碑上母亲的黑白照片,那么就是清楚告诉自己,他已经没有妈妈了。

    不管在书上画再多小羊,也都无法再营造一种妈妈还在身边的错觉。

    偶尔,只是偶尔,曲玉会感到有点累。

    但没有人会无条件关心他,不求回报帮助他,哪怕他感到累也不能表现出来,因为没人喜欢一个颓废的小孩。

    是以曲玉总是习惯戴着乖巧的面罩生活,嘴甜如抹了蜂蜜,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易拉罐被捏扁,汇入地板上的绿色大军。

    曲玉垂眼看向地板。

    看,连喝酒,也要选在哥哥不在的时间。

    如果哥哥看到他这副样子,一定会讨厌他。

    本来今天应该要进行一些情感刺激的,但因为临时出现宴会这个意外,才不得已暂时取消。

    “景融”曲玉眯起眼睛,看向窗外。

    许是喝得微醺,记忆开始有些紊乱。

    夏末秋初的风还是有些燥热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