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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不平(第1/3页)

    妇人施施然走到几位大人面前,行礼,“民女意书坊的管事海乌娘,见过各位大人。”

    她完全不是在世俗教坊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该有的作派,矜贵优雅,从容不迫,很有大家贵妇的气度。

    沈让点点头,就听海乌娘说:“望大人谅解,两位主子都出城办事不在坊中,民女就出来代为见客了。”

    沈让听她不紧不慢的说,心情也沉静了下来,他点点头,“无妨。”

    海乌娘转身盯着衣冠不整的男子,道:“我们意书坊从来都不兴那套勾当,每位娘子都是清白为人,为口饭吃弹琴献舞,靠自己本事活着并不丢人。我们穿的好舞的好,是取悦自己,是对看官的尊重,不是给你这种满脑肥油的人意淫的。”

    她话说的轻飘飘的,却有万斤的重量,让人忍不住去思索。

    男人呸了一口,恶狠狠地说:“你说是就是啊”

    沈青琼也回他这句:“你说是就是啊”

    “被你害死的姑娘尸骨未寒,大人问你话呢你顾左右而言他,还污蔑死者清白,更把脏水扯别人头上,你在心虚什么”

    众人听了这话,注意点这才回归正轨。

    沈让问他:“你是何人你与那女子又是什么关系你为何杀人”

    男子的话惊如天雷,“我与她能有什么关系她是窑子里的花娘,寻欢作乐很正常的事,玩过火了一口气没喘上来更正常。”

    他这浪言浪语的听的在场女子羞愤万分,沈让脸色铁青,拍桌,“那是条人命”

    男子说:“大人何必动怒。那女的是过了衙门的ji子,命比纸薄,官府向来是不管这些的,怎么大人如此在意莫非与那花娘相识”

    “放肆”沈让与各位大人气愤,“污言秽语”

    可那男子说的是事实。青楼窑子里的花娘,不是罪犯后代就是贫苦人家的丫头,无权无势无银,是人人都能践踏的。加上花娘身份低贱,遇上凶一点的人便被折磨致死是常有的事,官府不愿管这种污糟事,久而久之,人们默认可以为了尽兴把人玩si。

    男子无奈的说:“我不过是把她从楼里带出来见见世面,一时没控制住才造成了这种事。大人,本朝律法可没说要给娼ji偿命的啊,况且我又不是故意的。”

    他这赖皮赖脸无所是惧的模样让沈青琼拳头硬了,她正要好好与他辩一辩,却有人替她出声了。

    男于高声朗朗,自向这也边走来。“娼ji的命就不是命了”

    沈青琼一看,竟是江起淮。

    此时他一身纷鹤青袍,墨发束起,干练利落,他星目炯炯,身如挺竹,实在与众人印象中那总是低着头的男子不同。

    江起淮走过去,先给几位大人作揖行礼。

    “大人怒罪,小民本不愿打扰您审案,但此人话语粗鄙,小民实在忍无可忍。”

    沈让摆摆手,“无妨,你说。”

    江起淮深吸一口气,冷眼瞧着男子,一字一间地说:“你既说那姑娘是低贱难堪的娼妓,那你又何尝不是恶臭满盈的嫖客既然看不上这样的女子,又为何要招惹这样的女子你放着家中妻妾不管,非要到外头叫女人,你说她们不二不四,却又流连不返,你不是更为下贱吗”

    他这话如晴空惊雷,震憾人心。他们一个个呆愣地看着江起淮,万万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又怎么会有这样想法。

    沈让也不免多看了他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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