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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迟到了,要罚你(第1/2页)

    穆尧还是离开了。

    在沈荞西问话前,狼狈的离开。

    他不敢留在那,如果她问,他应该怎么回

    说他有病

    她会不会讨厌他不再喊他尧尧弟弟

    但是,穆尧又卑劣的想靠近她。

    明明知道靠近她,他会疯狂,被恶魔啃噬。

    但,痛苦是他存在的养料,不是吗

    她喜欢好看的字,可他的字好丑,路过书店,穆尧进去买了本字帖。

    他如此卑劣。

    明明不敢答应她,却还在因为不希望别的男人写她的名字而特地练字。

    可是,练好之后呢

    他要在他的坟墓,写满她的名字。

    看,他又多了一个秘密。

    她很耀眼,和谁都能大方而自然的谈天说笑。

    他躲在墙内,看了半小时。

    那时候他在想。

    她可不可以只对他笑

    他可不可以是她最重要的人

    他怎么会有这么贪婪的想法,他不配。

    他永远是被放弃的那个。

    太阳可以普照大地,却给不了他丝毫温暖。

    他善妒,偏执成狂,这张冰冷的外皮给了他最完美的伪装。

    明明嫉妒的流脓,却不敢大方走出去,他耍了点小心机。

    从她面前走过,他知道她一定会追过来。

    也让他们知道,她最在意的是他。

    她冲过来,抱住他,手在他后背肆意妄为,穆尧只觉得自己的脊背有些发疼。

    她环住他脖颈的手软如柔荑,明明贴在他皮肤上,却似长在他身体里,生出藤蔓,缠住他的骨缝,死死的。

    他甚至生出了荒谬的想法。

    这条路再长一点多好。

    他怕自己的骨头硌疼了她,她是柔软的,异常柔软,每一寸皮肉如湖面被春风拨弄的水纹,如月下细嫩的瓷胚,轻易勾引出他压在身体内的破坏欲。

    他压制。

    她却用故意用气息撩拨他敏感的喉结,唇瓣似触未触。

    他在她面前稚嫩如初春树上梢头的嫩芽,轻易败露。

    耳朵烫化了。

    她故意用指尖挑拨,气吐如兰“宝贝,你耳朵红了。”

    她的腰肢被他握在手里,真想揉烂。

    他不能伤害她。

    他很慌很乱,他的心脏总是不听话的偏向她。

    于是,他慌不择言,如冰湖“是你太重了。”

    死一般的寂静。

    其实她很轻很轻,他一条手臂轻易能将她举起来,可是这句话怎么圆

    她不说话了,穆尧低下眼,偷偷打量她。

    好像没有生气。

    终于,电梯开了,他找到机会说话,话语在喉咙里滚了又滚,却只是

    “你按。”

    霓虹灯光闪烁,路过精品店,穆尧再又想起,她说过的话。

    “我刚刚也输了游戏,我朋友居然让我问异性寸,你说她是不是很过分”

    确实过分。

    穆尧头脑一热,踏进精品店,他买了针线和,里面有皮尺。

    针线被他扔了,独独留下那卷皮尺被他紧紧攥在手心。

    如果她想知道

    回到家,他走进浴室,

    打开皮尺,竟不知从何下手。

    半小时后,穆尧终于披上浴袍从浴室走出来,被带进去的一卷皮尺只剩下一节。

    细看,刻度一直到十八厘米出头便被剪断了。

    洗完澡,沈荞西一边跟顾杏子煲电话粥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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