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你在无理取闹(第2/2页)
捂一捂,热一热,他忽然抽离,神色比手的温度还低。
眼睛藏在阴影里,出声质问“你来看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打电话了,你没接,我以为你在忙,就没打扰你。”
“你应该发消息,等我同意再来。”
他如一把偏执的枷锁,而沈荞西就是被枷锁锁住的犯人。
在枷锁这,犯人想干什么都需得征得他的同意,束缚或自由,由他来判定。
“你同意就很晚了,我来这不用很久。”
沈荞西说的勉强,她知道,他在意的是她来看赵于畅,如果赵于畅是个女人,穆尧反应就不会这么大了。
他说我是你男朋友。
以后不会了。
沈荞西再度抓住他的手“赵于畅他被一个神经病撞伤了,还挺严重,我是作为老板来看一下员工的伤情,而且也也算是工伤了,你别想太多。”
神经病
穆尧气息更冷了“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自己受伤的”
沈荞西说“他不是那种人。”
穆尧肺里冒着黑泡,眼神阴翳话也阴沉,像要将她咬碎的力道“你就这么相信他”
沈荞西我
“你们才相处多久,你就这么信任一个男人”
像当初她在酒吧调戏他一样。
他真怕她看上赵于畅的酒窝,轻易移情。
穆尧漆黑的瞳仁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正挂着从深处里卷起来的寒风残雪,沈荞西被他看得脚下生凉。
“穆尧”
她该怎么对偏执的他解释
该怎么做让他放心
也许最好的解释办法就是封闭自己,排除身边一切异性,但是可能吗
不可能,喝奶茶只喝奶不喝茶不可能,除非两者本来就是分开的。
傅淮宇说穆尧缺的安全感只有他自己能给自己,他只相信自己所看所想,喜欢把喜爱的控制在自己的手里。
想到这,沈荞西心里有个声音问。
能治好他吗
能吧,但很难。
沈荞西轻轻抓住他的手,说的每个字都在小心,生怕一不小心拉扯到他哪根神经。
“就来这一次,以后都不来了行不行。”
穆尧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他说。
“你开除他。”
穆尧盯着她眼睛,平静幽深,不像是气话。
沈荞西轻轻皱眉“我属于你还不够吗”
穆尧说没人喜欢自己的食物被别人惦记。
“好色是天性,你对他太好了,我不放心。”
这个混账。
沈荞西他妈真想弄死他,她都对他那么好了。
她六分怨四分气“你不放心他喜欢我还是不放心我喜欢他”
穆尧不说话,眼睛足以表达一切。
都不放心。
四分变六分。
他老担心她出轨,对她身边所有异性抱有天然的敌意,也会将“莫须有”的猜测加到她身上。
他想法不一样,沈荞西可以试着理解,但是无缘无故开除赵于畅,道义上不允许她这么做。
“不能随便开除人家。”
他立刻“你舍不得他”
“穆尧。”沈荞西声音严肃,喊他名字,也有些憋屈“你在无理取闹,让我很为难。”
穆尧察觉到了危险,情绪变得尖锐“为什么会为难你是不是舍不得他”
他更恨赵于畅了。
------题外话------
吵架真难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