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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走吗(不走了。)(第3/5页)

    警察的,最忌讳乌鸦嘴,只要说上一句“今天真安稳,一点事也没有”,接下来必定有大事发生,且百试百灵。

    宣月一想,上次宏立城这么说了之后,好像当天晚上就接到一起案子,凶杀案

    病房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林长野的液体输完了,宣月按铃叫护士。

    护士进来嘘寒问暖一番,说液体输完了,又多看了林长野几眼,大概已经听说这位昨晚的英勇事迹。

    年轻小护士,见过的病人多了,但中枪的警察还是第一次见,难免有种瞻仰人民英雄的心态。

    更何况这位英雄还很英俊。

    宣月不动声色挡在病床前,把林长野遮了个严严实实,口中礼貌地说着“谢谢护士。”

    等到护士离开,她才转过头来,低声说了句“谢谢队长。”

    “谢我什么”

    “替我挡枪。”

    林长野对上那双眼睛,看见她侧脸贴的纱布,她平时插科打诨说起谎话来,脸不红气不喘,但没想到脸皮还是很薄生理意义上的薄。

    昨晚肿了的脸颊这会儿还没消退,依然触目惊心,淤青犹在。

    他没见过宣月这样狼狈的一面,即便还胖着,体重没减下来的时候,她也整洁干净。即便在酒吧里和那姓陆的闹了一场,离开时也云淡风轻。

    哪像现在这样,光是看着也叫人心里一颤。

    他顿了顿,说“应该的。”

    至于为什么应该,是队长理应保护下属,男人应该保护女人,还是他林长野就该保护宣月,他没说,宣月也没问。

    两人对视片刻。

    林长野问了句“疼吗”

    宣月张了张嘴,想说不疼,四肢百骸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真可笑,中枪的是他,现在他却反过来问她疼吗。

    她喉头一堵,不知为何有点哽咽,摇头说不疼,别过脸去不想让他看见她此刻的神情。

    “他拿枪指着我,我想提醒你他有枪的”

    “我知道。”

    宣月回头,“你知道”

    “你说你四肢不协调,摔了一跤”林长野扯了扯嘴角,“你要是四肢不协调,谁才协调房内情况有异,你是想说这个。”

    “”

    “特意告诉我你摔伤了左手,为什么是左手因为我左手拿枪,你在提醒我,凶徒手里有枪。”

    “”

    “最后那句萨瓦迪卡,我想不用我多说,面试的时候你那几句泰语,不是还哄得张局跟隔壁陈副支队哈哈大笑谁能忘得了。”

    林长野平静地注视着她,像是安抚孩子一样,说“宣月,你做得很好,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

    一句话,宣月泪盈于睫。

    她不是个矫情的姑娘,从小到大经历过父亲的骤然离去,旁人不友好的目光,甚至是校园霸凌。

    最惨的一次,她在放学后被人锁在了教室里,晚上门卫检查教学楼时,才把她放出去。

    即便父亲不在身边,宣月也是李楠欣捧在手心长大的孩子,她也怕黑,也怕一个人孤零零待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

    那一夜,宣月哭到声音沙哑,后来就不再哭了。

    就好像那一天所有的眼泪都流干了,再遇到挫折,再遇到不怀好意的目光,她也很少哭,因为知道哭是弱者的表现,是无用功。

    后来宣月就义无反顾去了平野空的道馆,发誓这辈子都不要受人欺负。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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