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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第2/2页)

    随时准备拦截他的退路。

    这孩子想变强呢。最强咒术师勾起嘴角。

    变强是件好事,可以保护自己,可以保护想要保护的人,可以做到尚且弱小时做不到的事情。

    击出咒力带起爆风、少年和式神被一起在一瞬击飞,狼狈地摔倒在地上。疼痛打断了式神使的注意力,也让式神在下一刻消散。

    “有进取心很好呢”五条悟毫不吝啬夸奖,“不过式神使本人在近战能力足够强之前都是软肋,这点记住了吗”

    “是。”吉野顺平咳了两声,低声回答。

    半小时之后,五条悟来到训练场边上,把剩下的时间留给学生自己练习。

    打击得太过会折断的。

    这世界上的存在对最强来说只有脆弱和不那么脆弱之分,不过怎么说也当了十年的老师了,他有在努力领会这些微妙的平衡啦。

    年轻人像是火焰,虽然又明亮又灼热,但也需要很多的燃料,一开始不好好照看说不定就会在看不见的地方熄灭。总之,要花很多时间。

    而把时间花在这件事上当然也是值得的。

    对了,高专的咒物还遗失了,那个也好麻烦啊

    包括那个缝合脸的咒灵在内,有让人恶心的东西在阴影里策划着什么。日本咒术界还因为这个完全进入了戒备状态,就算他想离开日本也是没办法的。

    “从早上就在学校”

    硝子的声音。

    高专的反转术式治疗者是完完全全的室内作息,本来也没有外勤会派给她,更不会在炎热的夏日主动出来到处走。

    在大白天的阳光下见到她也是个少见的体验。

    “真少见呢。”那么出现在训练场边上的家入硝子反而对他说。

    “哪有,我明明一直都是关心学生的好老师吧”五条悟没太认真地回答,叠着手搭在栏杆上。

    “好老师这一点我不反对。”

    “喔真的”

    “怎么,不自信”女性开玩笑地笑了一下,“喝点什么吗自动贩卖机有的我可以请客。”

    “石榴汽水”

    高专里有很多自动贩卖机,毕竟是远离城市的深山老林,自动贩卖机就是又方便又能保密的选择了。

    几分钟之后回来的家入硝子先是到一年级那里分了一圈饮料,收获了几句“家入老师万岁”,才回到这里,丢给他一个易拉罐。

    自己则打开一罐啤酒。

    “真不知道酒精是怎么在你肚子里代谢的。”五条悟像看什么难以理解的东西一样嘟嚷了一句,一边小口地尝易拉罐里的饮料。石榴味汽水稍微有点酸,他不太习惯这个味道。

    “这一点彼此彼此,”家入硝子笑了一下,又问,“今天还没去见面吗”

    为什么又能知道啊

    大概是他脸上的表情太明显,他的同期像会读心一样好笑地说“因为从早上就在高专,不是吗”

    总觉得不是因为这个,五条悟咕哝了两声,“今天没什么任务。”

    “在乖乖待机啊,真懂事。”

    “是讽刺吧”

    “是说不像你啊。”家入硝子说。

    年轻的最强安静了片刻。

    “反正只是见面,去也无所谓吧再说本来也会去。”她挑眉,“有必要这么犹犹豫豫的吗”

    “怎么连硝子也这么说。”

    “你除了我还有别的恋爱相谈对象”这下家入硝子真的有点好奇了。

    五条悟没回答那个问题,“不是犹豫,”他说,“就是你知道的嘛。”

    “我不知道,”女性不给面子地说,“只是觉得像看到猫被拴上了铁链。”

    “什么啊,哪有那么逊啊”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畏首畏尾。”

    “都说了不是再说硝子不是反对的那一边吗”

    “事到如今也无所谓了。”

    分开,又在一起,悲伤难过,又快乐欣喜,反复那么来上两三四次,怎么都会觉得无所谓了。到底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她看着远处的鸟居思考,好像真的打算说些矫情的、欠考虑的、和此前自相矛盾的鼓励的话,用来鼓励她的同期,那个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犹豫和顾忌为何物的,最强的咒术师。

    然后是短信。

    五条悟手机里的短信。

    那副一下子高兴起来的样子更像是收到了男友的短信,不过据她所知,五条悟这次甚至都没试图要联系方式。

    所以

    “是任务,”五条悟声音轻快地说,“我先走了哦。”

    是有任务。

    是需要由六眼鉴别的残秽,而且不需要着急是非常合适而且充分的借口。

    等任务告一段落,在回去路上再次经过那片街区,五条悟也再次放慢脚步,在熟悉的楼下看到了想找的人。

    他忽然想起来,如果“明天见”是一个约定,那诺德也许在等待他。

    “五条先生”诺德看见他时有些意外。

    还拎着超市的购物袋,看起来刚要回家。

    已经是下午了。

    “你有等我吗”五条悟忍不住问。

    那让诺德轻笑。无论是否等了他很久,是否因为他没有出现而失望,那些想法都没有写在诺德脸上。

    “这是什么问题啊。”年长者纵容地、拿他没办法地说,“我刚要回家,上来坐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