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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呆色的谜语人(第2/2页)

    今天哈皮惊讶地想。

    他不认为那个狡猾的男人会被轻易带走,但比利肯定会担心他柔弱的养父。哈皮不情不愿地开口说“紧急任务拯救布鲁斯韦恩。”

    两个并不高大的身影穿梭在阿卡姆死气沉沉的走廊之中,哈皮搂住他的朋友,安慰着说“放心,你的父亲活得好好的,就算你不相信阿卡姆住户们不敢苛待他们的赞助商,也该相信我的感应能力。”

    比利扯扯嘴角,还是没挤出一个宽慰的笑,垂头丧气地说“这里可是阿卡姆,他们怎么可能会给赞助商面子我当然相信你,但,他们杀人不就是一瞬间的事吗可能这一刻还活得好好的,下一刻就”

    “谜语人是阿卡姆难得的不滥杀的病人。”哈皮指正道。

    “是的,他不滥杀,但解谜失败的致残率很高。”比利不乐观地补充说。

    哈皮叹了口气,一把捞起他的朋友,向谜语人的病房跑去。他没有不计前嫌地直接和布鲁斯联结,谜语人是蝙蝠侠的老朋友了,老蝙蝠会自己脱离危险的。

    但他刚搞定谜语人不久,谜语人就继续上门挑衅,这实在是有辱未来院长的尊严,哈皮需要给谜语人一点颜色看看。

    “嗨院长”哈皮远远地就朝着阿卡姆院长打招呼。

    阿卡姆惊讶地看着哈皮单臂抱起的男孩,比利抬起头,仓促地跟院长打了个招呼,快速地说“谜语人带走了布鲁斯韦恩”

    “韦恩先生”院长惊讶地挑起眉毛,难以置信地摇摇头,“我们一直在看着谜语人”

    哈皮冷静地打断他,“这对谜语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哈皮放下比利,绕过阿卡姆院长,没有问谜语人现在在哪,径直走向那个突兀的、和自己产生联结的方向。

    这个联结是一个散发着荧光绿的大大问号,联结尽头是一个带着绿色帽子的高挑男人,棕色的头发从他的帽檐处散下,他缓缓转过身来,帽子上也印着一个棕色的大大问号。

    “我不会解谜,你找错人了。”哈皮语气平淡地说。

    心里却冒出了无名怒火,他开始厌屋及乌地讨厌起绿色,无论是眼前的男人,还是那个哈哈大笑的小丑。即便小丑是他的手下败将,一想起那种伪装的、无序的疯狂,他依旧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厌恶的情绪。

    “我可不这么认为。”绿色帽子的男人像个绅士那般笑了起来,礼貌地给哈皮让出一个座位,叹息着说,“你身上有很多谜团。”

    他矜持地笑了“有时,我也会想破解一些东西。”

    哈皮古怪地看向他,从嘴角处缓缓绽开一个笑容,喉间发出的声音轻不可闻“好极了。”

    绿色的问号联结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缠住了谜语人,他看不到纠缠住自己的是什么,他只能感觉到一种混乱的、恶意的无序将自己包裹起来,透明色的屏障隔离了他与这个世界,谜语人看到对面的哈皮身影变得扭曲,这个屋子也开始在他眼前消失。

    但没有很久,谜语人的世界很快就变回了正常。

    他从病床上睁开眼,一张绿色的小卡片从天花板上飘落下来。谜语人下意识地伸手去接,一个精致小巧的问号浮现在卡片上,接下来是一行花体字诊疗室里有什么

    谜语人疑惑地愣住了,似乎有许多答案在他脑海中呼之欲出,但他细想时,又什么都记不起来,最重要的是,他似乎连自己都不记得了。

    他是谁谜语人

    四周封闭的白色墙壁大敞开来,谜语人迟疑着选了一条通道,数不尽的绿色卡片朝他扑面而来,那里有他想要的答案。

    阿卡姆院长带着比利来到哈皮这里时,只看到一个呆呆地坐在床上的谜语人,还有他对面一边喝茶一边观察的哈皮。

    “你们找到韦恩先生了”哈皮没有转头,抿着茶慢条斯理地问。

    比利没有迟疑地推开门跑到哈皮身边,乖巧地点了点头“是的,他没什么大碍,谜语人并没有伤害他。”说着,他好奇地瞟向谜语人,忍不住轻声问“他这是怎么了”

    房外的院长也悄悄地支起了耳朵。

    哈皮放下茶杯,风轻云淡地说“没什么,他只是被自己的问题困在了自己的记忆之中。”

    “他傻了”比利言简意赅地问。

    哈皮被他噎了一口,幽怨地看了他一眼,重重地叹口气,比利总是会毫无防备地破坏自己的装逼计划,但他又能怎么办呢,还不是只能大方地原谅这个小傻瓜。

    “并没有,但也相差不远,可以简单地认为他在睁着眼睛做梦。”

    哈皮转头看向阿卡姆院长,院长局促地朝他笑了笑,拘谨地说“虽然我们以圣伊丽莎白命名,但阿卡姆可不是那种臭名昭著的精神病院,这里不能实施那种类似烧脑叶的、不人道的处理方案。我很抱歉,你的危险级别可能会被提高,更不要说你想成为院长了。”

    院长似乎是不忍地别开了头,哈皮惊讶地看向他“但是我对劳伦斯做同样的事时,你并没有惩罚”哈皮语气古怪地吐出最后几个字。

    “那是他们先动的手,”院长快速地回答道,“而谜语人,他没有对你做什么。”

    哈皮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你不记得那个差点失明的医生了吗谜语人绑架了韦恩先生如果我不阻止他”

    “这些都跟你没关系,不该由你来惩罚他,你这么做,跟罪犯有什么区别呢”院长残忍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