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八章 各方反应,李善长反击(求订阅!!)(第3/3页)
勋贵围坐,却无人说话,只有茶盏偶尔碰撞的轻响。
良久,颍川侯傅友德重重放下茶碗,嗓音沙哑“齐泰完了。”
“保定铁路站”永昌侯蓝玉冷笑一声,“那地方连驿马都不肯歇脚,陛下这是要他生不如死。”
李善长闭目养神,指节轻轻敲击紫檀桌面,半晌才道“你们以为,陛下只是针对齐泰一人”
众人心头一凛。
“欧阳伦这一手,是在杀鸡儆猴。”李善长缓缓睁眼,目光如刀,“今日是齐泰,明日又会是谁”
室内死寂,唯有窗外北风呜咽。
兵部侍郎陈桓借着批阅军报的由头,将几个同党聚在一处。
“齐泰好歹是翰林出身,竟被贬去管铁路”陈桓咬牙低声道,“这哪是贬官这是羞辱”
“羞辱”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冷笑,“我看是警告欧阳伦那厮,分明是在告诉咱们淮西党的人,一个都别想好过”
“可恨”陈桓一拳砸在案上,墨汁溅出,“陛下竟信一个驸马,不信我们这些老臣”
“嘘慎言”有人紧张地望向门外,“锦衣卫的耳目无处不在,你想步齐泰后尘”
陈桓脸色一白,闭口不言。
当晚,凉国公蓝玉在府中设宴,淮西旧部纷纷赴席。可酒过三巡,却无人畅饮,气氛凝重如丧考妣。
“诸位”蓝玉举杯,却迟迟未饮,最终长叹一声,“今日之宴,不为庆贺,只为壮胆。”
众人默然。
“齐泰之事,诸位都已知晓。”蓝玉环视众人,嗓音低沉,“咱们这些老兄弟,谁手上没点把柄若陛下真要清算”
“蓝玉大人”有人急声打断,“慎言慎言啊”
蓝玉苦笑,仰头饮尽杯中酒,却觉酒液冰冷刺喉,毫无暖意。
几日后,一封密信悄然送至李善长案头。
“齐泰在保定站病倒,无人问津,连炭火都断了”
李善长指尖微颤,缓缓合上信笺。
窗外,风雪呼啸,仿佛无数冤魂在哭嚎。
齐泰的遭遇,如同一柄悬在淮西党头顶的利剑。昔日嚣张跋扈的勋贵们,如今个个噤若寒蝉,生怕下一个被清算的就是自己。
韩国公府的书房内,烛火摇曳,李善长独坐案前,指尖摩挲着一枚黑玉棋子,眼神阴晴不定。窗外风雪呼啸,仿佛无数亡魂在嘶吼。
“欧阳伦”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冰冷如刀。
棋盘上,黑白交错,局势胶着。李善长盯着棋盘,仿佛在推演朝堂上的杀局。
齐泰的倒台,已经让淮西党人心惶惶,此时若贸然反击,只会让朱元璋更加警觉。必须先稳住阵脚,让皇帝放松警惕。
欧阳伦虽是驸马,但朝中并非没有敌人。那些清流文官,最恨的就是这种靠裙带关系上位的权贵。若能挑动他们与欧阳伦相争
欧阳伦最大的倚仗,无非是皇帝的信任。若能让朱元璋对他起疑
李善长缓缓落子,黑棋“啪”地一声,截断白棋大龙。
“棋局已定。”他冷笑一声,眼中寒光闪烁。
李善长一反常态,主动出列,恭敬行礼“陛下,老臣有本奏。”
朱元璋眯眼看他“韩国公何事”
“老臣年迈昏聩,近来深感力不从心,恳请陛下准臣致仕还乡。”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淮西党众人脸色骤变,而欧阳伦则眉头微皱,心中警觉李善长这老狐狸,绝不可能轻易认输
朱元璋沉默片刻,忽然大笑“韩国公乃国之柱石,岂能轻言致仕此事休要再提”
李善长伏地叩首,老泪纵横“陛下隆恩,老臣愧不敢当”
这一招以退为进,既麻痹了皇帝,又让欧阳伦摸不清虚实。
下朝后,李善长“偶遇”都察院左都御史陈瑛。
“陈大人,近日可好”李善长笑容温和,仿佛只是寒暄。
陈瑛拱手“托国公的福,尚可。”
李善长叹息一声“唉,如今朝中风气,愈发令人忧心啊”
陈瑛目光一闪“国公何出此言”
“欧阳驸马年轻气盛,虽才干出众,但行事未免过于跋扈。”李善长摇头,“齐泰虽有罪,但贬为铁路监理,实在有辱斯文。长此以往,只怕寒了天下士子之心啊”
陈瑛神色凝重,沉默不语。
李善长拍拍他的肩,意味深长道“陈大人乃清流领袖,当以匡正朝纲为己任啊”
短短几句话,便让陈瑛对欧阳伦心生不满。
几日后,一封密折悄然送入宫中。
朱元璋展开一看,竟是弹劾欧阳伦“结党营私、擅权干政”的奏章,署名是几位素有声望的清流官员。
老皇帝眉头紧锁,心中疑云渐起。
与此同时,市井间突然流传起一则谣言
“听说欧阳驸马在铁路衙门安插亲信,连陛下批的银子都敢克扣”
“嘘小声点人家是驸马爷,谁敢查他”
谣言如野火蔓延,最终传入朱元璋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