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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拿去熔了(第2/2页)

    白皙的肌肤淌下,在昏暗的马车中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方才还没那么严重的

    时鸢忙不迭撇开眼,小脸红得充血,还不忘咬牙骂道“都说太子殿下端方守礼,竟当着姑娘的面脱衣”

    萧玦缠好绷带,不急着穿上外衫,状似了然地点头,说出口的话却让她险些撞上车壁

    “不若太子妃出去回避一下”

    将她方才的话四两拨千斤还了回去。

    时鸢拳头紧攥,咬牙切齿。

    笑话经过那番打斗,她现在浑身上下哪哪都疼。

    好不容易可以在马车上歇上一会儿,竟然要她下去

    她偏不。

    时鸢改坐为躺,横躺在马车上,双手枕在脑后,“我乏了,殿下自便。”说完便阖上了眼。

    时鸢一人占了马车大半个空间,萧玦伸手就能碰到她的青色皂靴。

    她浑然不觉,甚至为了隔应他,将皂靴踢了。

    萧玦穿好外衫,入目便是两截纤细的脚踝,呼吸一重,眸中墨色深沉了几分。

    时鸢枕着脑袋,眉眼间隐隐不耐。

    许是山路崎岖,马车上下晃动,硌得她后背生疼。

    她一个翻身,身上粘乎乎的感觉愈发清晰,鼻间充斥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

    好怀念她的流苏寒玉床啊

    她现在应当躺在金丝软被里打着滚儿,左手一伸便是梨枝白,右手一接便是凤梨酥,还有她家小弄月给她捏肩捶背,小环给她念话本

    想着这,时鸢坐起身,冷冷地看着萧玦。

    萧玦似有所感,将她的衣裳递给她,并保证不看她。

    说罢便背过身去。

    时鸢狐疑,可身上的不适愈发强烈。

    她凝眉迟疑。

    半晌,终于下定决心,将身上那件沾了血的罗裙脱了下来,换上干净的烟罗衫。

    萧玦回头,时鸢一惊,赶紧将腰间系带绑好。

    身上总算清爽了些,时鸢惬意地往车壁上一靠,好整以暇道“太子殿下,我今日险些丢了条命,到现在这颗心还悬着呢,这大婚礼仪繁琐,届时又要累一遭,不如”

    “你想反悔”

    若说萧玦之前声音淡漠,无甚感情,这次便是真正的冰寒透骨。

    时鸢捂唇咳了咳,目光落在他肩膀伤口处,叹了气“你看你也受伤了,不得休养个十天半个月日后留下病根就不好了,是、是吧。”

    突然对上他幽若寒潭的眸子,说话都不利索了。

    萧玦扳着她的双肩,眸底多种情绪翻涌“时鸢,你究竟在别捏什么”

    时鸢心底一颤。

    别、别扭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个人就会别捏吧

    思绪回笼,时鸢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他逼至马车角落,进退不得,彼此间呼吸可闻。

    羞窘之下,她忙伸手去推,却听他闷哼一声。

    时鸢不敢动了。

    他肩膀处的伤口隐隐渗出的血迹。

    时鸢屏住气息,“你、你先起来。”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