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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4章 分化纳降 谈笑定局(第1/3页)

    张燕望着李儒指尖轻叩扶手的节奏,喉间泛起苦涩aquot先生可知,袁绍趁与公孙瓒交战之际分兵长安,正是算准此处兵力空虚aquot话音未落,帐中火盆突然爆出火星,惊得杜雄握刀的手紧了紧。

    李儒却仰头大笑aquot兵力多寡,与将军何干aquot他突然起身,广袖扫过案几上的残酒,aquot长安驻军虽少,又不是孤立无援,可汉中华雄、张任随时能抽调三到五万精锐。aquot话语顿住时,帐内呼吸声都似被掐住,aquot困袁谭小儿在此,不过瓮中捉鳖罢了。aquot

    老谋士的胡须在寒风中剧烈颤动,张燕的断刃在掌心转了半圈。李儒却已整好衣袍,漫不经心道aquot不过张将军扶老携幼千里传讯,西凉自当铭记。若无事aquot他话音未落,杜雄已撞翻身后的酒坛aquot你aquot

    aquot杜兄弟aquot张燕猛地按住副将肩膀,铁甲碰撞声混着酒液流淌的声响。他望着李儒似笑非笑的眼神,突然意识到对方早已看穿自己,帐中众人面面相觑,原以为能震慑长安的重磅消息,此刻倒像一记打在棉花上的重拳。

    张燕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是在天人交战,终于,张燕咬了咬牙,扑通跪倒,身上的铁甲轰然撞在冻土上,带起的冰碴溅在面甲上发出细碎声响。李儒看着张燕风霜割裂的面容,鬓角几缕灰白在风中凌乱翻飞。aquot先生aquot他的声音沙哑如破锣,每一个字都似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aquot自义父牛角公战死,这三十万妇孺老弱的性命,便全压在张某一人肩头aquot张燕,不过二三十岁,鬓角却有花白头发,足见压力之大。

    杜雄握紧腰间的兵刃,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张燕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aquot这些年,我们在诸侯夹缝中讨生活,每日睁眼便是生死。公孙瓒未败时,尚能勉强周旋;可如今他一败,袁绍岂会容我们aquot

    aquot我们虽是黑山军,可说到底,不过是想活下去的穷苦百姓aquot张燕猛地扯开衣襟,露出胸口狰狞的旧伤,aquot我们这苦苦争斗,不过是为了身后的妇孺有口饭吃,袁绍的人说我们是贼寇,可他们又何尝把我们当人看这乱世,我们不过求一方安身立命之所aquot

    说到此处,他的眼眶通红,声音几近哽咽aquot久闻凉王马超大义当先,视百姓如手足。张某今日不远千里,冒死前来,只求能在梁王麾下,为这三十万老弱谋一条活路aquot言罢,他重重叩首,额头撞在地面的冰棱上,渗出丝丝血迹。

    帐内一片寂静,唯有帐外呼啸的北风,似在为这一番肺腑之言呜咽。张燕跪在那里,铁甲下的身躯微微颤抖,等待着李儒的回应。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纵横黑山的首领,而是一个为了部众生存,放下尊严,卑躬屈膝的求生者。

    马云禄抬手抹过眼角,指腹沾着未及坠落的泪珠。董白紧咬下唇,玄甲下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却止不住喉头泛起的酸涩眼前跪地的汉子,与她们记忆中在沙场上厮杀的父亲、兄长,竟有几分相似。

    杜雄的狼牙棒轰然砸地,震得案几上残酒泼溅。这位素来暴烈的汉子红着眼眶,重重磕响头aquot先生我家将军所言不虚,我等身后皆是那吃不饱饭,穿不暖衣的老弱妇孺。aquot老谋士颤抖着说aquot袁绍的人说我们是反贼,可反贼反贼也想活着啊aquot

    此起彼伏的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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