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章 必须杀了暗影(第1/2页)
他摇头晃脑,啧啧有声,那副鄙夷的神态,瞬间点燃了刚刚被恐惧压下的草原男儿的血性
“放屁”
“南蛮子你说什么”
“有种你再比一场”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愤怒的吼声此起彼伏。暗影的话像刀子一样剐在所有草原汉子心头。
力量与摔跤,是他们流淌在血脉里的骄傲被一个刚刚展现出恐怖实力的“商人”如此赤裸裸地贬低,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无数道喷火的目光死死盯住了暗影和他那几名手下。
人群的骚动如同沸腾的浪潮,一波波冲击着金帐附近的安宁。喧哗与怒吼声终于惊动了帐内的人。
金帐侧后方一处不起眼的牛皮帘掀开,一个身影走了出来。他看起来约莫四十许,身材匀称挺拔,不如之前的巴特尔或野牛那般魁梧如山,却给人一种精铁浇筑般的凝实感。他穿着托特尔部传统的靛蓝色劲装,外罩一件半旧的皮坎肩,腰间束着牛皮板带,脚踏鹿皮靴。面容方正,肤色是风吹日晒的古铜色,浓眉如刀,一双眼睛异常深邃平静,如同深潭,仿佛能吸走周围的喧嚣。他只是站在那里,一股沉稳如山、渊渟岳峙的气场便自然散发开来,让周围喧闹的人群下意识地安静了几分。
他正是托特尔部第一高手,金帐侍卫统领,古舒台。
古舒台的目光越过喧嚣的人群,精准地落在场中刻意散发着轻狂气息的暗影身上。又瞥了一眼地上被搀扶着、手臂扭曲脸色惨白的“老鹘”,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周围几个部族头人和金帐侍卫早已围了上来,七嘴八舌,义愤填膺
“古舒台大人您看到了吗这南蛮子太嚣张了”
“他打伤了老鹘,还辱骂我们草原摔跤是花架子”
“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
“请大人出手,教训这个狂妄之徒”
“为了托特尔部的荣耀”
古舒台静静听着侍卫和头人们的激愤陈词,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锐利的目光如同探针,反复审视着暗影那看似浮夸的姿态下,隐隐透出的惊人协调性和体内蛰伏的可怕力量;还有他身后那几个看似低调、实则站位精妙、随时能互为犄角的手下。这些人绝非寻常商贩他们的动作、眼神、甚至呼吸的节奏,都带着一股刻意压制却仍能嗅出的铁锈与血的精悍气息,那是只有大乾军中精锐才有的烙印他们的到来,绝非偶然
大乾皇帝起疑了
古舒台心头雪亮以余乐通天彻地之能,竟未能擒下区区刺客这本身便是最大的破绽多疑的永昌帝宇文顺吉,面上对余乐信任有加,心底岂能无疑眼前这群“盐贩子”,必是皇帝遣来的密探鹰犬其意昭然查证那夜刺客真身若被他们坐实是自己非但长公主扎布乌兰娜祸事临头,整个托特尔部更将万劫不复而余乐,欺君之罪,唯有一死
必须阻止绝不能让彼等生离草原更要寻个“由头”,使其“咎由自取”让大乾皇帝哑巴吃黄连,无从迁怒托特尔
冰锥般的杀意,瞬间刺穿古舒台眼底。
冷酷杀心与守护部族的重责在他胸中轰然对撞、撕扯。刹那权衡,那双深潭般的眼眸最深处,冰寒冷光锐利一闪
他倏然抬手
周遭沸腾的请愿声浪戛然而止。
人群无声分开。
他步履沉凝,踏地如负山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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