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六章 正值乱世,枭雄当起(第1/2页)
皇甫瑞连连点头,深以为然“将军所言,字字珠玑皇甫谨记。必当竭尽全力,为陛下、为朝廷,将这西南边陲打造成真正的长治久安之地”他拍着胸脯保证,语气坚定,一派忠臣良将风范。
烛火跳动,映照着皇甫瑞深邃难测的眼眸。
“余将军,”皇甫瑞亲自为余乐斟了一杯云州特有的醇茶,声音压得更低,多了几分推心置腹的意味,“此地山高林密,民情复杂,朝廷中枢呵,庙堂诸公高居玉陛,隔着万水千山,岂能尽知边塞之艰难血火一纸诏命,有时未必切合实情。”他轻轻叹息,意有所指。
余乐端起酒杯,指尖微凉,面上不动声色“都统此言何意我等武人,但知奉命行事,为陛下分忧。”
“奉命行事,自然不错。”皇甫瑞微微一笑,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余乐,“然将军年少有为,心怀韬略,平云州如秋风扫落叶平云州如秋风扫落叶,立此擎天之功,朝廷封赏,想必丰厚”皇甫瑞话锋一转,眼神带着试探。
余乐放下酒杯,平静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分内而已。封赏乃陛下恩典,非臣子所求。”
“好好一个分内而已将军高风亮节”皇甫瑞抚掌赞叹,眼中精光更盛,“只是将军可曾想过,这分内之事,有时也需变通将军在云州浴血奋战,深知此地民情之复杂酷烈,非京中锦绣之人所能体味。朝廷法度虽好,若一味生搬硬套,恐难收其效,反生祸端啊”他语气沉重,带着一丝“过来人”的忧虑。
他身体靠回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似在向余乐剖白心迹“云州,百战之地,民风刁悍如狼。沈达盘踞多年,其旧部、其党羽、还有那些桀骜不驯的羲、梵、魅蒙之族根深蒂固,盘根错节。他们不服王化,心中只有部族私仇与眼前之利。对此等顽疾,若如将军所言,一味怀柔,讲什么恩威并施、分化瓦解,非但不能感化其心,反被其视为朝廷软弱可欺需知,乱世用重典,沉疴下猛药”
皇甫瑞的声音陡然变得冷硬,带着一股铁血煞气“唯有以雷霆手段,犁庭扫穴,将一切不安定之苗连根拔起无论是刘敏残部,还是那些动辄械斗、视朝廷律法如无物的蛮族唯有让他们彻底感受到恐惧,感受到绝望,才能换来真正的、长久的安宁此非我皇甫瑞嗜杀,实乃为江山社稷计,为云州百姓长远福祉计将军以为然否”
他目光炯炯,再次逼视余乐,话语中充满了强烈的暗示“此地距京城万里之遥,山川险阻,消息传递迟缓。朝廷终究是隔得太远了些。许多事情,需要当机立断,需要敢于担责只要结果是为朝廷稳固了边疆,些许非常手段”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过程如何,又何必拘泥再大的乱子,只要最终能彻底抹平,便是功劳这云州,需要的不是什么怀柔的贤臣,而是一个能真正镇得住、压得下、守得住的铁腕”
这番话,已经近乎赤裸裸地暴露了他未来将采取的残酷手段,也隐晦地暗示了他“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结果重于过程”的割据逻辑。他试图用自己的“铁血”逻辑来影响余乐,甚至挑动其对朝廷“不懂边情”、“掣肘武将”的不满。
接着,他话锋又是一转,语气充满“惋惜”“可惜将军不日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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