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嘴道：“这位爷，看您这口浓痰，您最近可有内火啊！”

    包柱听了一扭头，就瞧见身侧不远处，有个正站广德门外的木栅子外对他笑。

    这，一只手牵了一条老黑驴，一只手里领着一个布包裹。看上去也就是三十岁靠上的年纪，穿着一身鸦青色旧葛衣，瘦脸，尖下巴，头上裹着布巾，脚上穿着的倒是双布面的履，可惜都露了脚趾头，见包柱打量他，这有些羞涩的缩了一下露出的脚趾。

    这西门外，来来去去的物多了，会钻营的也不是一两个，要论群说。

    包柱上下打量了一会这，怎么看，却也不像是个钻营的物。他瞅瞅自己吐得那口痰，又瞅瞅这手里领着的旧包裹，便笑了：“这，倒是个有眼色的，说说，爷爷这是如何了说的好了，托点事儿，那也就是举手的功夫，不过口信书信不带，懂吗？这是规矩！”

    那听了，脸色一喜，忙将手里那只老驴拴木栅栏上，拴好后，这绕过栅栏走过来，直接就蹲包柱吐得这口浓痰边上仔细端详上了。

    包柱站那里，不知怎了，竟有些羞涩，他见这蹲了半天，便急忙催到：“起来，起来！这是什么地儿，也是蹲的？”

    这忙站起来，将包裹夹腋下，两只手抱抱，唱了个喏道：“这位侍卫大哥，最近没少赴宴吃羊羹吧？”

    包柱一听，眉毛一扬道：“呦，真没看出来，倒是个有本事的。”羊羹，那是体面常吃的东西。

    这笑笑，将头弯的低低的陪着笑道：“就是多读了几卷医书，素日给开个伤风疥疮的方子，混口不稀的入腹而已，不敢说本事。”

    包柱见这说话斯斯文文的，也不讨厌，便也笑了：“成了，就说说怎么治吧？”

    这又笑：“只是看痰也说不出个一二，侍卫大哥再给小观下舌头。”

    包柱听了，看看左右，扭着脸将舌头吐了一下又迅速缩了回去。那看罢，点点头，转身跑到附近的凉茶店里，借了笔墨，又求了一张黄纸，写了方子，小跑着给包柱送了过来道：“侍卫大哥，这是们乡下的老方子，专治浮火，您回去，每日早晚服一剂，三日包好。”

    包柱点点头，接了方子揣进怀里，这才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道：“哎，这位？打那里来？”

    这依旧半鞠着腰，陪着笑脸道：“小姓冯，叫冯裳，打京南遥庄来。”

    包柱点点头：“呦，遥庄啊，离京里二百多里呢！们那里去过，出水萝卜。”

    冯裳点点头：“大哥好见识，正是出水萝卜的遥庄，不过，今年天旱，水萝卜眼见得不成了，若是大哥喜欢，下回小挑些好的来，给大哥尝鲜儿。”

    包柱洋洋得意，看看他腋下的包裹，便又点点头道：“是个实，也就不瞒了，这包裹太大，指定不成。若是衣物也就别送了，这里面吃用那都是有规矩的。懂吗？规矩！不过，若宽裕，就送些硬货，安心，就是送十贯，也不昧的，过俩月再来，叫家亲戚给打个手印。”

    那冯裳一喜，却欲言又止，他先是小心的看下四周，又低声道：“这位大哥，能借一步说话吗？”

    包柱乐了：“得，还是机密呢，没事儿，不就是后面这屋内的事儿吗，这里是广德门，每天都是来说这里面事儿的，就说吧，真没事儿。”

    冯裳见他这么说，这才带着一丝羞涩道：“大哥不知，前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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