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一把抱住阿润，便吻了上去。

    这一吻，便是天昏地暗，翻江倒海，从站着到瘫软，到满地打滚，两仪态全无的混做一堆。大冬天的，也不嫌弃地上凉。

    也不知多久，他们终于吻不动了，便拉着手仰面看着天空，胸膛剧烈起伏，眼前全是五彩的星星，这边是情了吧，情到深处，得见五彩星星。

    “哧……”许久，顾昭忽然笑了，笑完侧脸看阿润的侧脸，这家伙保养的真好，脸上一个小豆豆都没有。

    “看甚！”阿润脸色涨红，却不敢看他。

    顾昭又仰面看天：“也不看甚……阿润……”

    “恩？”

    “若败了……”

    “……”

    “若败了，也不怕，就去城里坊市，都安排好了，到时候傅先生会送去南边，千万，千万别想乱七八糟的。”

    阿润扭脸看他：“还以为要说，若败了，真会随去！”

    顾昭猛地坐起，啐他：“想的美，好好的，跟去！才不去！告诉，也不许去！到时候老实点，尽管跟了博先生去，告诉，海外多有空地，比大梁大的地方多了去了，这里不开花，咱自有花香处。今儿也跟说清楚，想过皇帝瘾，大把地方等着，别一棵树上吊死。”

    阿润坐起，失笑，点点头：“好好好，依！依！”

    顾昭不放心，一把拉住他咬牙切齿的威胁：“这样说不算，给起个毒誓。”

    阿润举起手，笑眯眯的问他：“好，起誓。”

    顾昭郁闷，也举起手道：“说一句，学一句。”

    “好！”

    “黄天上，厚土下！”

    “呵呵……”

    “不许笑！”

    “好，不笑！黄天上，厚土下！”

    “今有赵淳润此立誓，如若举事不成，必不寻死，要好好保重自己，听顾昭的话。”

    “……这叫什么誓？”

    “莫啰嗦，跟着说！”

    “好……今有赵淳润立誓，举事不成，要听阿昭的话。”

    “不寻死，不自残，不懊恼，要……爱惜自己。”

    “不寻死，不自残，不懊恼，要爱惜自己……”

    “也不许出家。”

    “……恩，不出家！”

    “也不许死！”

    “不死，去接。”

    “如违此誓，就罚顾昭来生做猪狗，做王八，永世堕入牲畜道！”

    阿润一惊，死死盯住顾昭。

    顾昭苦笑：“罚身上，舍不得，也不怕。若心里真有……就怕有死意。们这种最喜欢玩什么风骨，风骨值多少钱！呸！这样说，若心里有……许还能管着，要是不意，说什么都没有用。快点，跟着说！”

    阿润眼睛有些湿意，便收了嬉笑的意思，站直了起誓：“黄天上，厚土下。赵淳润一生，只爱顾昭一，只听顾昭的话。如违此誓，罚一，不入轮回！不入道！天诛地灭，永为尘埃……”

    立誓之后，顾昭没吭气，只是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放置阿润手里，见他要看，便阻止道：“阿润，要走了，天色也不早了。”

    阿润舍不得，却只能点点头。亲手将他身上的枯草梗一根根的除去，帮他抚去浮灰，整理好衣服，上下仔细的摸了一遍，也好记住阿昭身上的每个细节。

    “阿润，若有一日，得偿所愿，也有一事求。”

    阿润停了手，点头应允：“恩，应。”

    顾昭失笑，他还没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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