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二十九回(第3/7页)
上边的。”
白学路一笑:“怎么够不到,前几日还听说,家有个好外甥呢,家可是想不去乌康,就不去乌康,上京这来来去去,每年多少本子参他,家还是好好的。这,心眼坏透了,可没有护身符,此事叫老定去都比合适。”
定婴一翻白眼:“呸,可是吏部主事,不是们刑部的,不找找谁……们快打他,当年的属他胆大,如今却是如何了?变得这般胆小?”
这几自小熟稔,便好不要脸的开始呸来呸去起来,他们正戏耍的热闹,却不想品廉先生忽然叹息了一下道:“水镜,这一本上去,从此天下女,皆会变成外,怕是不妥吧?”
屋里一惊,坐下细想,吖!却真真是这个道理了。自古,家中如有女子幼年病故身死,都可入祖坟埋父母身侧,若是水镜先生这一本上去,外嫁女不承担娘家过错的话,那么从此,天下女子便会被娘家视为外,再不得埋入祖坟了。
水镜先生轻轻一叹:“此事,某也是多日难寐,某家中也有妻女,何尝不是放心里疼爱。可,岳家,自古便研修律法,刑事法规乃是国之根本,此事关系天下万代,却怎能因某之私情而闭口不言?
今日,孟家外嫁女若担娘家之罪,孟家母系三族无辜女子若同罪的话,那么天下女子从此身负两罪,岂不无辜?律法成文,作为标尺!乃千古大事,怎能因某一时私心,而闭口不言,若真如此,某一日身去,怎有脸见列祖列宗?”
水镜先生说完,屋内都不再说话,法家之事,本自古便是双刃之剑,伤伤己,一时间,大家心内矛盾不已,也不知道该是如何是好。
半响过后,那定婴轻轻一笑道:“也罢!这卷录给吧,明日由呈上去。”
白学路一愣:“怎能如此?不可。”
定婴一笑:“今上喜或不喜,也不会如何的,好歹某家也是护帝六星,今日不护律法,那也是愧对祖宗的。”他说罢,便将席上的竹卷卷了,款款的放入袖子。
水镜先生感动,忙站起身,拂去身上浮灰,郑重其事的对着定婴一躬。
定婴一笑,坦然受礼。
这日傍晚,茶会散去,牛奔将来客一一送走,当客只剩下许文禄之时,牛奔轻笑道:“品廉,怕是明年茶会,要去定家小居了。”
许文禄轻轻点头道:“若此事大成,天下法家弟子怕是要欠下宋国公好大的情了。”
许文禄说罢,看着松风河岸,清风吹起,两岸柳枝摇送,品廉先生的衣摆猎猎摆动,一时间,牛奔与许文禄都各有心事,便站那里一动不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文禄道:“京中这几年,上下,来来去去,一届低等官吏,位卑言轻,虽年轻那会也有过报国大志,可惜却无有那个能力,因此就只修身自好,做好本分。”
牛奔道:“品廉多虑,的小品如今大江南北,早就传遍,当日伯父愿望也不就是如此。”
许文禄一笑:“区区小文,能挽救黎民水火呼?通经颂文,学的是治世道理,可惜时不待,如今已然老朽了。这几年,却也看清楚了,比起定婴,却喜欢平国公顾家,那家却与这些不同,从未有过任何钻营之心。以往也曾看不起家,可是看大梁上下,谁家敢只怀驱除虎狼,保黎民江山,为国家万死不辞之心。许文禄一生,看了太多的起起落落,如今却真是看明白了……只可惜,水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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