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定计(第1/2页)
却说张飞一枪刺张举部下大将郭达于马下,在阵前耀武扬威,好不得意。恼怒了张纯部下一名胡将,姓丘力名居,本是关外乌桓部落首领。张纯、张举在渔阳起兵作乱之时,丘力居在关外响应。亦身长八尺,口蛇象鼻。出阵亦不答复,挺枪来刺张飞。张飞刚仅一回合就斩杀一将,正是性头刚起之时,在阵前连喝几遍,见无敌将出阵交战,不便意兴阑珊,此时见对面飞出一将挺枪来刺,心道快哉。便挥动丈八蛇矛来斗胡将,枪来矛往,喊声震天,两军皆擂鼓助威,酣斗三十余回合,丘力居终因技差一筹,便弃了张飞,打马奔回阵内。刘和见状,飞马突至敌阵之前,张弓一箭,流星般往丘力居射去。丘力居在马上闻得背后金鸣之声,反转一枪磕飞来箭。刘和见一箭未能奏效,又张弓一箭,直奔张纯燕王旗而去,旗牌官躲闪不及,只见王旗应弦而落。张纯、张举部将皆大惊,丘力居在阵中瞧见,心中暗道刚才真是侥幸。
刘和所部将士见自家主公神威如此,立刻为他呐喊起来,一时喊声如鸣,震动九霄。刘和奔回本阵,公孙瓒侧身对刘备道:“刘使君端的英雄了得,真一员虎将也。”自后对刘和的态度客气了许多,多有结纳之意。刘和察言观色,亦虚虚以委蛇。
因刘虞之前书信中提过,言公孙瓒机智善辩,果敢敏捷,能忍常人之不能忍,政见多与之不和,今为辽左太守,常不奉州牧号令,言其大权在握必生异志。刘和是个喜行不显于色的人,当面对公孙瓒恭敬有加,其实内心深处已将公孙瓒划为不可信任之流。
此时刘和挫败敌军士气,张纯、张举见自家将士皆有惧色,遂鸣金收兵,高挂免战牌,谨守营寨,严令各部未奉命不得出战。刘和、公孙瓒见敌军士气疲弱,便至寨前查看营盘。公孙瓒道:“贼兵势大,营帐连绵十余里,不下十万。我部兵少,只能待贼军粮尽,届时贼军必生内乱,我军可聚而歼之。”刘和道:“伯珪之言甚善,日前我已分派部众伏击贼军打粮队,料贼军粮尽也就这三四日,届时奉刘幽州号令,你我分路进击。”当下两人商议已定,又分遣少数部队日夜袭扰贼军,以为疲军之计。
却说张纯、张举今日连输两阵退回本寨,军粮官又禀报说军粮已入不敷出,存粮还能支撑四五日,望二位将军早做决断。张纯、张举亦无他法,只好严令军粮官封锁消息,又令每餐只供应稀粥,这样可多支撑几日。少顷,又有军士来报,乌桓首领丘力居言官军不可力敌,欲引兵还辽西,出塞外。真是屋漏偏逢天下雨,这边粮草已经不够了,丘力居又要北归乌桓,张纯、张举顿时慌了。你道为何?原来张纯张举部下虽众,但皆为步卒,而丘力居所部皆为骑兵,如果没有了骑兵的保护,在这平原之上步卒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如果丘力居真的引兵北还了,自己所部只有等着被官军一点一点吃掉了。二人急忙上马,慌慌张张的跑向丘力居驻扎营寨。可是丘力居早已收拾好行装,也就是抢掠得来的财物,根本就不理二张相劝。其实丘力居见军中供应稀粥,料是粮草不足,此时若不走,恐怕日后未必走的成了。
尽管做好逃跑的准备,丘力居还是很担心朝廷秋后算账。于是修书一封给刘虞,口气卑微,措词恳切。字里行间表达的意思都是自己受到了二张的蛊惑,又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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