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闻王命吓坏唐兴(第1/2页)
三人回到客栈,唐兴对唐尧说:“原来你早已料定禹王会去查证我们,所以放心地去游崇高山。”
唐尧说:“禹王历来主张;妄言勿听,哪能凭着我的一番言论,就能轻易相信,如果我所料不错,他不但派人去查证我们,而且,自从我们三人来到阳城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说不定就连这城北客栈,都是禹王的眼线,如若不然,禹王怎能隐居在阳城而不受外扰。”
唐兴听后,一脸的惊讶,说:“那岂不是我们住在这里的一言一行,都已被人监视。"
唐尧说:“君子坦荡荡,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我们住在这里,对禹王,口不说不敬之语,动不做不利之行。不但对我们无害,反而对我们有利。”
唐兴略一沉思,恍然大悟。说:“你说得非常在理,难怪这次禹王见我们温和多了,上次你献给禹王几个绢书,这次禹王又说如你所愿,悉数给你,这些是我们这次要办的事情吗?你不是说待事情办完后,给我们说明吗,要不然我们会被你闷死的。”
唐尧说:“没想到禹王与我师父有如此深厚的交情,要不然,这些事情还真不一定能办成,看来这天下的一切事,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唐尧说完,脸色严肃的说:“唐兴虞苗跪接王命。”
唐兴和虞苗见唐尧脸色严肃,赶紧一起跪在地上。
唐尧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一个黄绢,展开念道:“本王准唐尧所奏,命唐兴为新建王城总领,虞苗为副总领,二人接本王命后,择吉开工,持本王命,可调动天下各州各邑役物,工期三年,不得有误。”
唐兴听闻后,脸色大变,冷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心中暗想;王命已下,我那敢不接。想着,两手发抖地接过了黄绢。
唐尧微微一笑,向唐兴施礼,:“恭喜伯父,贺喜伯父,你不是想在这一生中,干一件轰轰烈烈地大事吗?今天终于心愿达成了。”
唐兴对唐尧说:“我被你小子害苦了,我是想干一件大事,但这事也太大了,就凭一幅黄绢,空无一物,三年建一座王城,恐怕把我和你三舅两家所有的人,砸碎骨头熬成油,连一座城门也建不起来吧。”
唐尧一脸坏笑地看着他,说:“我白给你讲了心理学,看把你吓成这个样,你不想想,我能有这么傻吗?如果我没有完全的把握,何必去费尽心力地说服禹王,接到了这么大一个工程,这次我们不但要大赚特赚,还要天下扬名。可你接到王命时,不但毫无欣喜,反而吓的脸色都变了,冷汗也流了下来。而我三舅就与你不同,他虽然得了个副总领,却满脸欣喜。你俩相比,显然是在你内心深处,对我还是不信任,还有你担心自己的财产损失。财产这东西,本来就是从别人手中,一点点积累到自己手里的,你如果不将现有的财产,用到恰当的地方,变得越来越强大,而只满足于眼前,还谈什么干大事,按你的心思,就只有保住你现有的财富不受损失吧。
纵观天下,哪一个成大事者,不是舍身取义,置之死地而后生。一家人,一族人,甚至一国人,最主要的是,人与之间的相互信任。
君不疑臣,臣才会尽职尽责。臣不疑君,才会穷其所能,大胆施为。由此而看,一个人如果失去信任,做事就会瞻前顾后,畏首畏脚,事情还没有做,就失败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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