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好汉栖身少华山,非是寻常绿林人(第2/3页)
陈达引了人马飞奔到山坡下,便将小喽罗摆开。
赵信看时,见陈达头戴撒红缨烂银盔,身披裹金生铁甲,上穿一领红衲袄,脚穿獐皮绣云虎尾靴,腰系七尺攒线搭膞,骑一匹白马,手中横着丈八点钢枪。小喽罗两势下呐喊,就马上相见。
陈达在马上看着赵信,欠身施礼。薛宝有前仇在身,见了这些强人哪有好态度,喝道:“你们杀人放火,打家劫舍,不知害了多少人命。你便是穿了军甲,也是强寇面目。俺不惹你,你倒直来太岁头上动土!”
陈达在马上答道:“俺山寨自在此处快活,并无劫掠过往良善,只你等这些贪官污吏,见人美貌,起了歹意,害命掠人,还倒咬一口,爷爷是有脾性的真汉子,眼里揉不得半粒沙!”
縻貹怒道:“放你狗屁!俺们何曾害人性命,贪人美貌,休拿这些做借口,你等这些害命的强寇,该死的贼人,先吃爷爷一百斧头!”陈达大怒道:“赶人不要赶上,休得要逞精神!莫说大话,风大闪了舌头!”
縻貹也不言语,抡手中开山斧,来战陈达。陈达也拍马挺枪,来迎縻貹。两个交手,但见:
一个把心头恨血抛洒,手中长枪戳来;一个将胸中怒气舒张,掌内大斧斫去。这个咬牙切齿,好似当阳桥翼德怒,那个红脸瞠目,浑如瓦岗寨咬金愤。一个山中跳出猛虎,一个天上降落巨灵。一来一往,有如深水戏珠龙;一上一下,却似半岩争食虎。小巨灵忿怒,开山斧只望顶门飞;跳涧虎生嗔,点钢枪不离心坎刺。见面不知名,都把性命拼。
两个斗了多时,到底是縻貹技艺高超,卖个破绽让陈达把枪望心窝里搠来,却把腰一闪,陈达收势不住,跌将过来。縻貹双臂只一挟,把陈达轻轻摘离了嵌花鞍,揪住了线搭膞,丢落地上,那匹战马拨风也似去了。众小喽罗一看头领被捉,发了声喊,逃回山寨。赵信几人也不追,就在原地等着。时迁上前将陈达绑在林间树干上,又回头对縻貹喝采:“不枉了哥哥如此豪杰!”
却说朱武、杨春两个正在寨里坐立不安,且教小喽罗再去打听消息。只见同去的人牵着空马,奔到山前,疾奔聚义厅叫道:“苦也!陈头领不听二位头领所说,吃人捉拿了。”朱武问其缘故,小喽罗备说山下縻貹如何英雄。朱武道:“不想官军中竟有如此人物!”杨春道:“我们尽数都去,和他们拼了,便是死,也死作一块儿。”朱武道:“这般死了值个甚?我那妹子不还要落入狼口里!”杨春苦闷道:“这该如何是好?哥哥,你且护了刘家妹子后山逃去,俺带孩儿们当他一阵!”
“二位兄长不可!”忽一声脆音传来。就见一个二八女子过来。正生模样:
金钗云鬓斜孔雀,翠袖巧裁笼瑞雪。玉面迷离凌霄客,香肌扑簌瑶台月。
又:
脸堆三月娇花,眉扫初春嫩柳。唇似樱桃一点红,春笋映雪翠袖。纤腰婀娜天生俏,素体轻盈自然秀。过路百花皆侧目,疑是洛神出走。
朱武见了这女子,说道:“妹子,你怎么来了?”
那女子道:“为奴家一人怎可害全寨性命?不如把奴家交出去,好救全寨老小!”
朱武喝道:“你莫胡说,有俺们在,贼子休想碰得你分毫!”
女子道:“既如此,和哥哥们共赴生死!”
见她一脸决绝,朱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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