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雪狐忽然抽了抽鼻子，闻到一股酸臭的气味。

    他扭头看向瘦虎，尖声道，“你，去找个地方洗干净点多洗几遍”

    长白山

    江白按照雪狐的指示，进入地洞，数着步数计算距离。

    刚好三里地，江白耳边便传来一声巨响，如同地龙翻身

    轰隆隆

    巨响的同时，地洞一阵摇晃，溅落无数灰尘、土块

    江白站稳身形，没等他开口，地洞深处便传出一个声音，

    “你就是江白”

    “正是。”

    江白反问道，“老兽皇”

    他万万没想到，老兽皇竟然会以这种形式来见自己。

    “没错，他们确实是这么称呼我的。”

    老兽皇的嗓音低沉，富有磁性，

    “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要见你吧”

    “不。”

    江白摇头，认真答道，

    “全天下的强者都想见我，这很正常。”

    老兽皇

    刚上来没聊两句，老兽皇就被整的有些无语。

    他不是没见过这样的人类，但是绝大多数人类，在老兽皇面前都会收敛起来，而非江白这般放肆。

    老兽皇没和江白计较，反问道，

    “先前，听你和那只小老虎讲，你有问题想问我”

    三百里外的对话，竟然没能瞒过老兽皇。

    当然，江白也没有太过惊讶。

    荒野本来就是老兽皇的主场，一个顶尖强者领域能覆盖多大，江白一清二楚。

    至少，江白巅峰之时，能覆盖一洲之地。

    既然老兽皇提起这件事，江白主动问道，

    “我想知道，为何关外的异兽频频袭击人类，异兽还会定期形成兽潮，攻打秦汉关。”

    “这个呀”

    老兽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江白，你知道，秦汉关外有多少秘坟吗”

    江白脸色一变，摇头道，“不知。”

    “200年前，秦汉关外，大概有300万座秘坟吧去年，按照秦汉关地藏统计，关外还剩99万座秘坟。”

    老兽皇没有卖关子，直言道，

    “想要破除秘坟，消除失控的序列能力，清理那些不灭物质，需要拿命去填，人的命是命，动物的命也是命。

    显然，在有些人看来，人命更值钱一些。

    你们人类最擅长的不就是动物实验吗，我记得千年以前，试药都要用小鼠、狗、猴子，最后才是你们人类。”

    关外庞大的异兽来源，江白瞬间明白了

    这是一个无解的局。

    遍地秘坟的世界，本来就是处处危险，不适合人类居住，失控的秘坟会吞噬周围的生命。

    而只要进入秘坟的动物够多，早晚会有幸运儿误打误撞成为异兽，这些异兽脱离秘坟之后，会带走秘坟一部分的力量。

    积年累月下来，异兽越来越多，秘坟越来越弱。

    而那些不受智慧约束的异兽，汇聚成潮流，自然会席卷一切，他们在荒野上狂奔，碰巧撞上了秦汉关罢了。

    这，就是兽潮的来源之一。

    搞明白了这点，江白很多疑惑便解开了。

    老兽皇似乎怕江白误会，主动解释道，

    “放心，在我看来，开了智的超凡异兽和动物已经是两种不同的物种，我并没有为这些动物的死去鸣不平，当年，甚至是我主动提的这个方案”

    用动物去填秘坟，普通动物死后的鬼魂又很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一旦成功，老兽皇可以收获异兽手下、实力进一步壮大，人类则会有更适宜的居住环境，双赢的同时，双方也要付出各自的代价。

    老兽皇要面临海量的动物伤亡数字，用命去填秘坟，和送死无疑。人类则要面临兽潮的侵袭。